即便是兩個人不對付。
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
眼下兩個人的共同目標都是墨云徽,自然是坐到了一起。
可是謝辭現(xiàn)在還需要依靠他才能坐穩(wěn)王座。
不然平王隨時會造反。
雖是兄弟,也是君臣,兩個人心中各有心事。
“嗯,做的不錯。”
看樣子,這溫婉凝就是墨云徽的軟肋。
周轉(zhuǎn)了這么久,還是選擇了保住她。
只不過誰也不想招惹墨云徽,但又不想讓他好受。
“不如找人去勾引溫婉凝一番?”
謝辭看了一眼平王。
“你去?”
平王倒是想。
溫婉凝的樣貌誰看了心不癢。
只不過女色,命和江山社稷比起來,他還是更偏向后者。
突然,平王像是想到了什么。
“不如過一段時間,快要新年,我們邀請一下各國,就當是友好往來.............”
平王的話并未說完。
但謝辭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以溫婉凝的樣貌,只要讓她到時候也在。
定然能讓不少人騷動。
派出去和親,鞏固各國關(guān)系,他墨云徽,總是沒辦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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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去的路上。
溫婉凝像個孩子一樣,滔滔不絕。
墨云徽只是安靜的看著她。
阿凝被他養(yǎng)的很好,又回到了先前的樣子。
溫婉凝也發(fā)現(xiàn)了墨云徽一言不發(fā)的看著自己。
“我是不是說錯了什么。”
“并未,只是喜歡看阿凝。”
“在我面前永遠不需要小心翼翼。”
墨云徽總是在很多大事小事上輕易的打動溫婉凝。
“所以可以在賞奴才一個吻嗎?”
下一秒,美好的氛圍就被墨云徽破壞。
好在馬車到了私宅,墨云徽沒有得逞。
原本墨云徽是打算在宮里的夜樞閣過上一夜的。
但阿凝說她想回家。
溫婉凝一時間還有些不習慣有這么多人伺候。
每當這種時候,都會想起小青。
“留下一個就好了,其她都走吧。”
溫婉凝看著長得算是眉清目秀的女孩。
“你叫什么。”
“奴婢小綠。”
小綠?
小青.............
“就你吧。”
溫婉凝此時早就將那些麻煩瑣碎的飾品卸下來了。
小綠看著面前,即便是卸下了所有裝飾,但依舊美的驚為天人的女子,垂著腦袋,遮去眼底的意味不明。
雖然這一整天沒做什么,溫婉凝也覺得身心疲倦。
也不知道墨云徽什么時候忙完。
原本想躺在床上,等他回來再睡的。
溫婉凝睡下后,大冷天的小綠依舊守在門外。
終于。
夜色中出現(xiàn)了一人的身影。
“拜見督主。”
“阿凝睡了?”
“回督主,是。”
小綠有些激動,但好在隱藏的好。
凍了這么久,就是為了多看一眼督主。
“不必守在這里。”
“是。”
小綠瞬間激動,督主是不是在關(guān)心自己。
墨云徽進屋。
坐在一旁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