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福,你去看看外面怎么了?”
聽到馬車外傳來的騷動,大皇子有些緊張地對自己身旁的肥胖官員說道。
還沒等達福挪動著他肥胖的身體下車,車外就傳來了士兵的匯報。
“殿下,剛才我們遇見了一伙山賊,正面所遇山賊已經被禁軍盡數消滅了,根據山賊的活動痕跡判斷,可能有部分余孽躲進了附近一個被他們強占的村莊。”這位士兵的鎧甲和佩劍上都沾染著血跡,顯然都是敵人的鮮血,不過也說明了他剛才參與了戰斗。
“目前道路也被山賊所設置的路障阻礙,我們正在一邊警戒一邊清除障礙。”
大皇子沉思片刻,問到:“你應該參與了剛才的戰斗吧,你覺得那伙山賊的戰斗力如何?能和正規軍相比嗎?”
“回殿下,在我看來,那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士兵一臉的光榮與自豪,“雖然對方人數遠多于我們,但戰斗力完全不及正規軍,更別提我們可是殿下精心訓練的禁衛軍,和這樣的小毛賊作戰,若有一個人皮膚被擦破那都是我們的恥辱。”
“很好,不愧是我最驕傲的部隊。”大皇子點了點頭,“你們可以不用急于清理路障,這種工作之后交給會奇術的人會很快。你們的首要任務是警戒可能的敵人,還有摸清周圍山賊的情況,因為不能排除這伙山賊只是誘餌的可能。”
士兵向大皇子行了個禮,然后轉身返回隊伍中去傳達命令了。
一旁的達福這時小聲地詢問:“殿下,那伙盤踞在村莊的山賊您打算如何處理?”
大皇子皺了皺眉頭,緩緩說到:“雖然我們也很需要趕時間,但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爭取民意和政治上的支持。如果我們路過被山賊強占的村莊而見死不救這種事情傳了出去,會對我們的聲望產生非常惡劣的影響。”
“消滅區區一伙山賊對我們的隊伍來說并不是什么麻煩事。”大皇子說著偷偷看了一眼身旁一直安靜坐著的一位女子,似乎很在意后者的反應。
“落后的路程,我們之后可以通過急行軍補上來。”
一直沒有說話的女子這個時候開口了:“我覺得殿下的決定很正確,我這次來是為了解決北方地區流行的疫病并且把真相揭示給民眾,如果殿下能救下這些村民的話,我們也正好可以向村民了解附近疫病的情況,”
女子一頭黑色的長發,素白的長袍一塵不染,她看上去非常的年輕,但眉宇間似乎又有一種不屬于這個年齡的成熟。
“巫醫大人說得很正確,于情于理我們都該拯救這個村子,這不僅是為了我們的利益,更是為了大眾嘛。”大皇子笑著附和了一句。
得到消滅山賊的命令后,一隊禁軍和幾位圣騎士組成的討伐隊伍立刻集結,往村莊發起了進攻,在隊伍的末尾,還有一位負責治療傷員的修女和一位掌握戰斗型奇術的高手。
其余的小隊則占據了附近所有關鍵的位置,戒備著可能存在的敵人。
山賊并不像正規軍有嚴明的軍紀和一定的戰斗意志,單人的作戰能力也遠不及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禁軍。
領頭的圣騎士輕松兩劍就將還來不及反應的戒哨山賊斬殺在地,對方甚至來不及拔出武器。
山賊的弓箭和投石對于經過特殊奇術處理過后的精良鎧甲也基本上沒有任何作用,圣騎士甚至懶得躲避這些飛來的玩具。
隨著更多的山賊倒下,這群根本不存在所謂“軍心”的團伙出現了大規模的潰逃,面對無法戰勝的敵人,優先逃命才是他們的選擇。
對于山賊來說,一般能夠遇到的對手最多的就是三四流水平的傭兵,或者巡邏的民兵衛隊,最強的對手也不會有超過正規軍的水平,眼前這正規軍中的精銳已經把他們嚇得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