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時候不早了,明天還要在公眾面前講話,不去休息一下嗎?”屬下見蕭戰天在房間里開會踱步,感到了疑惑。
“還不能掉以輕心,北方如果知道了我現在不在邊境,很有可能大軍來犯,這是我的一大麻煩。”蕭戰天瞥了一眼桌上二皇子交出來的印章和親筆寫好的求救信,桌上還有一些財務官那里搜出來的金銀財寶,“用二皇子的名義,表面上那些貴族沒有反對的理由,但是我的大軍并不在王宮,不能排除他們有的人鋌而走險來攻打王宮。”
“將軍放心,利用王宮的地勢,我們絕對有信心守到援軍抵達。”
部下的忠誠勇敢讓蕭戰天很是寬慰,同時他像是出門忘帶鑰匙似的問了一句。
“說到二皇子,他現在怎么樣了?”
“他們把他綁了起來,估計現在還在書房吧,過道上都有我們的人把守,他逃不出去的。”部下聳了聳肩,“您是擔心他被鎖一晚上后心生郁病影響到明天的表現嗎?”
“反正我也睡不著,不如去看一眼吧。免得我們的二皇子殿下等下拉兜里了有礙觀瞻。”蕭戰天帶著幾個士兵,打算施舍給這個皇子一點不多的體面。
行至書房,蕭戰天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書房中并沒有看見二皇子的身影,只有一個女仆打扮的人正在四處尋找著什么。
“你是王宮的女仆嗎?之前通知過你們了,待在自己的房間不得隨意走動……”士兵們上前質問道。
“女仆”轉身看見了蕭戰天一行人,目光很快就死死地鎖定在了蕭戰天身上。
蕭戰天莫名一陣戰栗,對方那眼神看上去根本不是一個尋常的女仆看見大人物時應該有的狀態,反而是像一位獵人發現了獵物,準備進行捕獲。
“你這王宮的女仆怎么這么無禮,你們的管家沒有教會你們基本的仆從禮儀嗎?”
士兵們說著就伸手抓向女仆,想要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不過考慮到對方只是一個沒有武器的女人,士兵們也沒有用上太大的力氣。
電光火石之間,蕭戰天前面的士兵們連帶著盔甲被“女仆”徒手切成了好幾段。那不可思議的身體力量和速度明顯不是普通女仆能夠做到的,甚至可以說超出了人類能做到的范圍。
對方目標非常明確,殺了擋路的士兵,然后直接取蕭戰天的性命。好在蕭戰天已經有所警覺,加上身前的士兵的確給他爭取到了這一瞬的反應時間。
求生的本能讓蕭戰天立刻發動了自己的奇術,一個看不見的領域范圍張開了,“女仆”的行動一下子慢了下來,她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么變化,手上的攻擊就被蕭戰天用佩劍的劍鞘給擋下了。
“女仆”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平時的她別說是這把脆弱的兵刃了,就算是人類最精良的護甲和盾牌她都可以像紙片一樣輕松貫穿。
蕭戰天抓住了對方遲疑的瞬間,拔出了佩劍,一劍斬中對方那纖細的身體,隨后一腳蹬出,重重地將對方踢開。
稍微放松了一下緊張的神經,蕭戰天又回想起了剛才那千鈞一發之刻,要是他奇術放晚了一步,他就會和他可憐的士兵們一個下場了。
他這些年能一路立下赫赫戰功、擂臺比試百戰百勝,最后當上大將軍,可并非光靠的嘴皮子,他的這個奇術一直是他戰場上殺敵致勝的秘密武器。
奇術·我即巔峰,可以張開一個最大半徑數百米的領域范圍,在這個范圍中的所有人的力量與反應速度都會被強制約束為不超過蕭戰天的水平。
在戰場上遇敵之時,發動這個奇術后,對方無非就兩種情況,一是速度和力量低于蕭戰天,這種自然不是蕭戰天的對手。第二種情況是對方原本的身體素質強于蕭戰天,但因為奇術的限制變成了和蕭戰天一樣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