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不知道殺死了多少魔獸與人類的強大奇術。直接殺死生命,并將對方的生命力轉(zhuǎn)換為某種特定形式的力量繼續(xù)強化自己的奇術。
蕭戰(zhàn)天此前一直以為“王國兵器”應該和大皇子一起,死在了那場“天災”之中,不然他是沒有膽子直接來搞什么捉拿王室的計劃的。
“感謝閣下出手相助!昨夜這個怪物想要對二皇子下手,臣拼死戰(zhàn)斗保護住了二皇子殿下。”蕭戰(zhàn)天解除了奇術,因為對方想要殺他的話他的奇術是完全擋不住的,他著急地在腦海中構(gòu)思著替自己的行為辯解的句子。
“前些日子龔親王造反,想要謀害二皇子殿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在下鏟除了,我這次來是王宮是為了勤王護駕,我對王室絕無二心!”
不過他臨時編出的這些話在被綁在板凳上的二皇子面前,顯得有些尷尬和滑稽。
他立刻用劍割斷了二皇子身上比大拇指還粗一圈的繩索,賠笑道:“殿下你受驚了,有沒有哪里受傷?”
見蕭戰(zhàn)天如魔術般變化的態(tài)度,以及一個照面就躺在地上的魔獸,二皇子知道了這位白發(fā)女子必定不是一般人物,很有可能是站在王室這邊的什么世外高手。
“蕭將軍你反而是受傷了吧,我倒是沒什么事,除了之前想上廁所之外,并無大礙。”二皇子向來不擺什么架子,一來是因為他性格如此,二來是他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是隨著局勢變化翻臉比翻書還快的人,做人留一線,日后對方造反的時候好相見。
“那你現(xiàn)在不著急去上廁所了嗎?”蕭戰(zhàn)天疑惑地問道,順便瞟了一眼二皇子的褲子。
“為了王室的尊嚴和體面,請允許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二皇子苦笑著說。
“王國兵器”并沒有對蕭戰(zhàn)天的行為做出任何評價,她此行的目的只是為了保護二皇子,其他事情她一概不管。
“我會保護他。”王國兵器指了指二皇子,“其他人之后到。”
蕭戰(zhàn)天一臉的忐忑,對方口中說的“其他人”到底是誰他也不清楚,他也不敢問,他甚至在懷疑一種可能性:不會大皇子還活著,搞這一出就是為了“檢驗忠誠”吧?
總之,得先把這兩尊大佛好吃好喝地供起來。
“在下先行告退了,兩位的起居餐食之后會有專門的人來負責的,有什么住得不舒服的地方盡管告訴我!”
“能把我被打爛的書房和花園修一修嗎?然后把這些人好好安葬了吧,一直堆在我的花園里面也挺瘆人的……”二皇子倒是沒有客氣直接說出了自己最迫切的需求,因為這兒本來就算是他的家,只不過是一天之內(nèi)被造反了兩次搞得他反倒像個客人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之后便會去招募工匠……”
蕭戰(zhàn)天一溜煙地跑了,和“王國兵器”待一塊他感覺自己呼吸都變得難受了起來,他現(xiàn)在來不及休息,他得盡快找部下把“供詞”串好,不然之后真被定性成了造反就完蛋了。
二皇子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花園,內(nèi)心有些崩潰,雖然這里少有什么名貴品種,但辛辛苦苦種的花基本被破壞了一大半,想要救回來也非常困難了。
“不好意思,這里原來其實挺美的,是我的得意之作……”
“王國兵器”并沒有接他的話,而只是默默地避開了周圍的花草樹木。
“對了,還不知道您怎么稱呼,您是挺王派的貴族,還是……”二皇子完全不知道這位高手是什么來頭,被造反造習慣的他甚至感覺對方可能也是要來拿他當傀儡的。對他來說被人架起來當傀儡是無所謂的,只要能留他一命并且允許他栽花養(yǎng)草就行。
“我沒有名字。”沉默了一會兒后,她回答道,“我是兵器,負責殺人。”
“啊?那難道我得稱呼您為‘兵器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