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桑國內(nèi),國君楚柒正在和臣子門客們商議要事。
“月逢的邪修跑出來了,現(xiàn)在那里是一塌糊涂,月逢國剛才也派人聯(lián)絡寡人了,說是請求我們下桑派出一些登仙強者進行支援。”楚柒看向眾臣子,“眾愛卿有何高見呢?”
其實他心里早就想明白該怎么做了,但有些話不能由他來說,得交給一些聰明的臣子。
“陛下,微臣覺得我們根本不必派出強者,原因有三。”一位大臣很快就明白了楚柒的想法,開始順著他的話說了起來。
“首先,現(xiàn)在邪修遍地走,而我們下桑與月逢相鄰,派出強者會影響我們自己國內(nèi)的安全。再者,月逢看守不當造成邪修逃出,這也是他們自己的責任。”
臣子看了一眼楚柒越來越滿意的表情,于是繼續(xù)說道:“最后,月逢與我們同處交通要地,可是以前洞仙九天等國前往玄珀、亞人統(tǒng)合國、魔法世界,幾乎都是通過月逢國,這讓月逢的貿(mào)易收入一直是壓在我們頭上啊……”
“而現(xiàn)在,月逢已經(jīng)不安全了,想必過往行商旅客的第一選擇自然就是我們下桑了……”
“哈哈哈,說得好,說得好!”楚柒開心地笑了起來。
“報!劍宗的使者來到。”
一位士兵沖進了大殿之中,半跪著報告了這突發(fā)的情況。
楚柒露出了非常疑惑的表情:“奇怪,應該還沒有到劍宗例行訪問的時間呀,他們不是上個月才來過嗎?”
“可能是有什么緊急消息需要告知我們吧。”一位大臣在一旁安慰道。
“快去請劍宗的使者進來……對了,他來的使者是哪位內(nèi)門弟子呀?”楚柒隨口一問。
“不是普通弟子,是劍圣東方云飛,已經(jīng)提著劍站在門口了。”
楚柒手中的茶杯啪得一聲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他掐著自己的胳膊深呼吸讓自己冷靜,同時在腦海中開始光速反思起了這一個月以來自己有沒有做過什么錯事。
劍宗如果想要懲罰下桑,只需要派兩三位全境強者即可,這次派劍圣過來,難不成是想將自己滿門抄斬?
這樣的可能性讓楚柒害怕得直打哆嗦。
“陛下,微臣今天身體有恙就先行告退了。”
“那個……陛下,我家里老母生了我先告老還鄉(xiāng)了……”
“陛下與劍宗的貴客有要事相商,我們不便打擾,先走一步了……”
“喂,你們這些家伙!”看著自己的臣子門客一個比一個溜得快,一副血別濺我身上的樣子,楚柒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可劍圣已經(jīng)提著劍站門口了,他不敢怠慢,他連忙抓起一塊坐墊,塞到了自己的皇袍之下,這樣到時候即使需要跪很久他也能堅持下來。
一身白衣的東方云飛拿著劍走了進來,看見匆匆離場的臣子們?nèi)滩蛔⊥虏哿艘痪洌骸澳氵@退朝挺早的啊。”
楚柒撲通一下跪在了東方云飛面前。
“劍圣大人,我楚柒對劍宗絕無二心!我們下桑每年都是準時進貢,劍宗貴客出入我們下桑暢行無阻,希望大人不要聽信那些奸佞小人的讒言啊!”
東方云飛皺起了眉頭:“你好像誤會了什么,我只是來找人并且通知消息的。”
楚柒一愣,他想象不出來是多么緊急的消息需要劍圣提著劍親自來通知。
東方云飛拿出了一張臨摹版本的畫像,這是蘇逸塵以前畫來留在劍閣的,被劍宗拿出來連夜復制了上千份。
“我們需要找到這只貓娘,務必保證完好無損!”
畫像上是一只明顯不屬于修仙世界的布偶貓娘,穿著魔法世界的女仆裝,朝著畫畫像的人的方向甜甜地笑著。
楚柒的腦袋宕機了大概有三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