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的能力略有耳聞,可我明明已經非常小心,還是著了你的道。”
女人明白自己現在已經處于下風了,即使這個男人身無分文,無法使用各種金錢效果,但現在她完全是被這男人牽著鼻子走了。
“趙青青小姐,還剩下最后一個考驗哦,我已經設計了第一個考驗了,最后一個考驗還是你自己先來說吧。”齊如令笑著說,“反正……如果你的考驗不合理,我可是會反駁的哦。”
趙青青知道,這個齊如令可沒辦法用一般的武力殺死。表面上,對方看上去資產為零,自己只需要消耗金錢隨便創造出一把武器都能殺死他的樣子。可是如果這招行得通,那么多大亨富豪就不會敗在他的手上了。
想要贏過他,必須在他的邏輯框架下找到他的弱點戰勝他。
趙青青注意到了齊如令之前展示的證件,那上面寫著他的出生地,下里城齊家村。
“我說你為什么四處挑戰有錢人,原來是從下里城走出來的窮小子呀。”趙青青恢復了平日里的冷靜,她雖然不知道齊如令的能力和“震驚值”相關,但她也從此人之前的事跡中能推斷出來,自己越是慌亂、越是在逼格上輸給對方,對方的能力就會越強。
在最后一個考驗開始前,自己必須壓一壓齊如令的威風。
“你非常痛恨有錢人嗎?”趙青青嫣然一笑,“那么你的動機也不過就是窮小子仇富這種平平無奇的理由了。”
趙青青說著從胸口掏出了一張黑卡。
“想要錢的話,你放棄這種無聊的搗亂,姐姐可以把錢都賞給你哦。”趙青青仔細觀察著齊如令的眼神,“反正我也不擔心沒錢,只要有男人,我就有錢包。”
“我永遠不會否認自己出生于下里城這件事。”齊如令并沒有去接那張黑卡,“你要說我不喜歡有錢人,那倒也沒錯。”
“畢竟下里城里面的生活你可能沒有體驗過吧?”
“人們進到血汗工廠里沒日沒夜地干活,創造出了你們這幾個大都市的富麗堂皇,你們只需要在干凈整潔的辦公室里喝著咖啡,從那些窮人身上壓榨出來的價值、賺取到的利潤就一刻不停地涌進了你們的賬戶。”
“而他們生活在垃圾堆中,你們的垃圾一車一車運往下里城,小孩子們就在垃圾堆里結伴玩著游戲,而被榨干的大人們還得感謝你們給了他們工作。”
齊如令一改平時嘻嘻哈哈的態度,語氣變得認真了起來。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努力一輩子都無法成為你們,那點報酬在基本的生存消耗和治療被你們榨干的身體之后就所剩無幾,打一輩子工也不可能變成老板,此生的積蓄都不夠在你們都市買一個廁所的。”
“而你們的錢只會越來越多,不斷地利滾利,在這個錢能代替武力、代替魔法,錢幾乎能做到一切的世界里。上層手握資產的人永遠都是最強者,而下層幾乎沒有逆轉而上的機會。”
趙青青安靜地聽完了齊如令的話,她有一種預感,她快要能觸及到擊敗齊如令的“正確答案”了。
“其實,我也是從下里城出來的。”趙青青從胸口掏出了自己的證件,“不過我比較幸運,因為有幾分姿色行事夠果斷,加上這個先天染變的幫助,一路爬了上來……”
“有個疑問,你的胸口是什么次元口袋嗎?”齊如令看了看桌上的黑卡和證件,“你別告訴我里面還有東西。”
“嗯,里面還有一把左輪和一袋沒吃完的奶糖。”
說完這話,趙青青才意識到自己的這個話題被齊如令打斷繞開了。
“不過你可別以為我一個窮小子就只是想要你們的錢。”齊如令將桌子上的黑卡朝著空中一扔,隨后這黑卡無比精準地插進了趙青青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