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勒莉并沒有自己很小時候的記憶,她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生并流浪到這個村子的。
她只知道自己應該不是貓族亞人,因為比起養父母和弟弟,她的能變化出更為鋒利的爪牙,她的煉體天賦也明顯高于村落里的其他人,嚴格來說她應該是虎族亞人。
養父母只是那種最普通的最脆弱的貓族亞人,很早就在邊境上亞人統合國和薩潘麗安教國的沖突中意外去世了,只剩她和弟弟科林相依為命。
不過得益于她歸照境的煉體修為,養活自己和弟弟并沒有太大的問題。
只不過最近她老是做一些奇怪的夢,總是反復夢到幾個自己從來沒有見到過的陌生人,這讓她在工作的時候很沒有精神。
這份伐木的工作她也做得有些膩了,一天干到晚也沒有幾個銅幣,弟弟的身體很弱,她想要更多的錢去買大魚大肉。
“瓦勒莉,你這么厲害就干伐木工也太屈才了。”休息的間隙,一起伐木的工友阿爾杰農感嘆道,他是一個熊族亞人“就算你能比別人多砍幾倍的木頭,那也賺不到太多錢,你這身本身不如去找點傭兵啊保鏢之類的工作干干。”
瓦勒莉其實自己也正在考慮此事:“我也想啊大叔,不過我要去當傭兵或者保鏢會有一個問題。”
“你不服管?”
瓦勒莉搖了搖頭:“我不會認字,連傭兵申請都寫不了,懸賞令上的字我都看不懂。”
她的雙眼中透露出了一種沒有文化的清澈。
阿爾杰農尷尬地笑了笑:“那這個確實有點沒辦法……”
一天的工作結束了,正在瓦勒莉準備收工回去照顧弟弟的時候,阿爾杰農突然神神秘秘地找到了她。
“大叔,你還不回去陪你老婆孩子嗎?”瓦勒莉熟練地將斧頭用布包了起來扛在肩上,“賭博喝酒什么的可別找我,我身上要是有酒味科林可是能聞出來的。”
“關于今天那個其他活計的事,其實……”阿爾杰農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之后開始小聲地說了起來。
“你可別說出去,其實我兄弟在做劫道的活,你如果愿意干的話可以和他們一起。”
瓦勒莉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殺人放火的事情我不干,你另請高明吧。”
“哎,沒有你想的那么夸張。”阿爾杰農連忙拉住了準備走人的瓦勒莉,“這薩潘麗安教國不是把和亞人統合國的國境線封鎖了嗎?無論是修仙世界的人想到魔法世界去,還是魔法世界的人想到修仙世界去,一般都只能選擇走暗幕森林這邊。”
“所以在海文郡那一帶,來往的人類行商特別多,人類你知道吧?很弱雞的,沒什么力氣,你只需要拿著斧頭往那兒一站,裝模做樣嚇唬一下,他們就會把錢交出來了。”
“不用殺人,也不用放火,并且來錢特別快,那些行商可有錢了,并且他們出來跑生意,基本上都默認會被收過路費了。”
瓦勒莉還是感覺不靠譜:“哪有那么簡單,萬一人家不肯交錢,反抗你怎么辦?”
“那你得會靈活變通啊。”阿爾杰農笑了笑,“這自然是打得過就打他一頓,打不過就直接跑唄,反正行商多得很,不差這一單。”
“我兄弟現在可有錢了,頓頓吃肉,草房都新蓋了兩套,我要不是沒那個天賦,修為太低嚇唬不住人,我都去跟著他干了。”
瓦勒莉思考了許久,如果只是裝模做樣嚇唬嚇唬人就有錢拿,那么的確比在這里從早到晚砍木頭強多了。等攢夠錢了說不定還可以請魔法師把弟弟的病給治好,那些魔法師很多都不喜歡亞人,亞人去找他們幫忙都是開高價。
“行吧,大叔你把你兄弟的地址告訴我,我再考慮考慮,如果我想通了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