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云飛想起了之前劍閣審判時各位長老的貌合神離,劍宗現(xiàn)在內(nèi)部的情況的確是風(fēng)云變幻。
“三長老你認(rèn)為是有人對大長老不滿?”東方云飛試探性地問道。
“現(xiàn)在情況非常復(fù)雜,不太好說。”司馬鐸看了看四周,“不能排除長老之中有人想要發(fā)動政變,劍閣這里人多眼雜,所以我之前召見你時才特意提醒了你。”
“前輩放心,我來的時候并沒有告訴任何人,路上也沒有讓其他的長老看見。”
司馬鐸點了點頭:“很好,不愧是劍圣東方云飛。目前我覺得對上官虹不滿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歐陽雷動,所以想拜托你去調(diào)查一下。”
東方云飛感覺司馬鐸的猜想確實有一定的依據(jù),二長老歐陽雷動對現(xiàn)在的劍閣大長老上官虹的決策表現(xiàn)過多次反對的態(tài)度。
“這件事就交給你啦。”司馬鐸拍了拍東方云飛的肩膀,話鋒一轉(zhuǎn),“對了,聽說你的佩劍‘綻華’之前斷掉了,這對你沒有什么影響吧?”
東方云飛知道司馬鐸說這句話是因為知道自己非常依賴佩劍,他雖然是劍榜第一的“劍圣”,但最擅長的是劍法而不是劍氣。
劍法方面他目前已經(jīng)是獨步劍宗的十段了,劍心也有九段的水平,但劍氣的九段其實是有一定的水分的,他天賦雖然很高,但是畢竟非常年輕,劍氣修為積累的時間是不夠長的,能夠達(dá)到九段完全是因為他的先天染變能把同樣程度的劍意轉(zhuǎn)換為三倍的劍氣。
“三長老費心了,我的‘綻華’已經(jīng)修好了,現(xiàn)在看不出任何損壞的痕跡了。”
司馬鐸顯得非常驚訝和好奇:“劍宗內(nèi)居然還有如此精湛的修復(fù)技術(shù)啊?能否讓我仔細(xì)看看修復(fù)的接口,我好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
劍宗之人的佩劍很多時候看得比命還重要,劍不離身、劍不離手是刻在骨子里的習(xí)慣,但司馬鐸畢竟是劍閣三長老,同時也是輩分比自己大很多的前輩,對方這么要求東方云飛實在是不好拒絕。
他把“綻華”遞了過去。
接過對方的劍,司馬鐸拔劍看了兩眼,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把他綁起來。”
東方云飛大吃一驚,佩劍離身之后他完全無法形成劍意化為劍氣,此時的他只不過是強壯一點點的普通人,既沒有辦法用劍心強化自己,也沒辦法用劍氣劍法防身。
他來不及反抗就被周圍的人摁住綁了起來。
“三長老,這是在干什么?”
“把他的雙手綁在身后,記住,不能讓他碰任何劍形的物品,筷子也不行。”司馬鐸跟換了一個人一樣,冷漠地說。
東方云飛的嘴也被堵住了,司馬鐸讓人檢查了他的全身,收走了所有物品,畢竟有的劍宗高手拿著牙簽都能形成劍意,他不得不防。
“你先老實待著一段時間吧,你得感謝我仁慈饒了你一命。”司馬鐸冷笑著說,“畢竟直接殺了你,不少十段的高階劍法就會失傳,等塵埃落定我會再來見你的。”
“這段時間你堅持一下,可別餓死了,你好歹修煉過九段劍心,挨個幾星期的餓應(yīng)該問題不大吧?”
眾人押著東方云飛來到了劍閣的地牢,把他直接扔了進去,關(guān)上了厚重的入口。
他試圖掙脫身上的繩子,但他被綁的太緊了,完全動彈不得,沒有劍心劍氣的強化,他也沒辦法直接掙斷這么粗的繩子,他是劍宗高手,并不是煉體強者。
他像一條蟲子一樣蠕動著身體,試圖找到能夠切斷繩子或者能讓他勉強凝聚劍意的物品,但是這個多年未使用的劍宗地牢里什么都還沒有找到,他可做不到用身后的手掌摸著地面就能產(chǎn)生足夠的劍意。
他實在是大意了,司馬鐸的種種話語讓他放松了警惕,一時違背了“劍不離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