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蜜莉開始感到這個任務(wù)并不是那么輕松了。
雖然跟著蘇逸塵來到了劍閣之后的確是不愁吃穿,待遇比在普特曼帝國角斗場打黑拳、在街頭小巷敲悶棍好多了,可是也有很多令她抓狂的地方。
弒神之牙要求她裝成一個會撒嬌的貓女仆,這難度絲毫不亞于讓黑猩猩進廚房做四菜一湯。
“那個……你能從房梁上下來吃飯嗎?”科林抬頭看著艾蜜莉說,“那樣會把食物落到別人的頭和地板上的。”
“要你管?”艾蜜莉靠在房梁上大口咬著包子,她就喜歡鉆到這種視線好的高處,一邊蕩著尾巴和腳,一邊吃東西,很有安全感。
“你不過也是他收養(yǎng)的貓女仆罷了,憑什么管我?”
科林立馬漲紅了臉解釋道:“我是男的,男的!呀,你把油滴下來了!得趕快打掃了才行。”
“略略略,就不掃,你有本事上來抓我。”艾蜜莉吃飽過后撐著腦袋側(cè)躺在了房梁上,活脫脫一個彌勒佛同款動作,“明明是貓,還上不到這里來,你也太雜魚了,還說自己是男子漢呢,笑死人了。”
艾蜜莉完全就沒有把其他一起居住的貓娘放在眼里,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讓她站起來敬酒。
躺了一會兒,艾蜜莉又坐了起來,她屬于是身上有跳蚤一樣,保持同一個姿勢不會超過兩分鐘。她大大咧咧地張著雙腿坐在房梁上前后搖晃,像是個有多動癥的小學(xué)生。
她身上還穿著女仆裝,這樣一來裙裝下的內(nèi)容別說是狙擊手了,炊事班都能看見了,科林見狀慌忙遮住自己的雙眼低下了頭。
“喲,小弟弟還害羞了啊?”艾蜜莉撲騰一下從房梁上躍了下來,圍著科林調(diào)戲他,“你男孩子不也穿著裙子嗎?”
“因為瓦勒莉姐姐和沫沫姐都說我這樣穿很可愛……”
艾蜜莉摸了一把科林的臉,把對方嚇得炸毛了起來。
“嗯,好像的確是這樣的。”艾蜜莉點了點頭,她長長的黑尾巴還在不安分地左搖右晃,不小心纏到了身后桌子上沫沫的茶杯。
茶杯被碰了下來,落在地上摔了個四分五裂。
“你太討厭了!”科林生氣地說,他趕緊去找來了清掃工具。
“不就一個茶杯嘛,有什么……”艾蜜莉正說著,突然聽到了蘇逸塵開門進來的聲音。
她連忙從雙手叉腰的姿勢,變成了挺胸抬頭站直,同時把自己過于放肆的雙腿并攏了一點。
“呀,主人你回來了,今天又有啥好吃的啊?”艾蜜莉瞬間變臉,貼到了蘇逸塵身旁。
發(fā)現(xiàn)蘇逸塵看見了地上摔碎的杯子,艾蜜莉趕緊惡人先告狀,她指著正拿著抹布掃帚的科林說道:“是剛才科林打掃的時候不小心,把杯子給弄壞了。”
科林氣得快要昏了過去:“你這個騙人精!”
蘇逸塵只是笑著,對于他來說這樣的玩鬧也算是不可多得的幸福日常了,作為曾經(jīng)的“天道執(zhí)行者”,他有一種預(yù)感,這個世界剩下的時間并不多了。
他抓起了茶杯的碎片,使用“擬化造物”的能力,將其變成了液狀,隨后又重新構(gòu)造成了一個完好無損的杯子。
“好啦,現(xiàn)在就不用在意是誰打碎的杯子了。”
一旁的瓦勒莉猜中艾蜜莉肯定是欺負自己的弟弟了。生氣地擼起了袖子就要跟對方理論。
最后來到房間里的沫沫看上去卻是一副有心事的樣子,毛茸茸的尾巴也是沒有精神的趴在地上。
她的心事自然不是因為茶杯,蘇逸塵想到的事情她很多時候也能感受到。
艾蜜莉和瓦勒莉日常拌完嘴之后就溜到外面去了,她是那種坐不住的人,蘇逸塵對她這樣的性格卻十分尊重,從來沒有過問她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