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顯示得非常清晰,這個小世界的第一位BOSS、被李默然消滅掉的“蟲王”正是左鋒,而這個左鋒在此之前不過是一個孤兒院當中因為消滅態異常因子過高而住院的少年。
在他住進救濟醫院之前,甚至可以說是離開救濟醫院的時候,他都還是一個身患重癥的普通人,還不是那位把李默然打得幾次用出底牌保命的“蟲王”。
李默然仔細觀察著資料,發現了左鋒是被違規偽造死亡出院的,而并非是正常的出院流程。
錄像中,幾個男人將被偽造為“尸體”的左鋒推上了一輛運輸車,從他們的穿著和車上的標準可以判斷,是聯邦機構“災變研究所”。
李默然立刻使用自己的權限調出了“悅享潔凈”過往的任務資料,他現在繼承了整個“悅享潔凈”,這種事情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果不其然,那次的暗殺的目標正是這位涉及左鋒的醫生,而任務的委托方自然就是聯邦安全對策局。
“這下事情可就有趣起來了,看來左鋒是聯邦那個批量制造異能者的計劃的受害者。”魅影綺羅想了想,“好像是叫‘造神計劃’吧?在你之前看過的電視新聞上有提到過。”
“不過他作為‘天道’設計出來和造物主們戰斗的BOSS,擁有的力量肯定是來自于天道了,這些實驗大概率只是一種背景上的巧合了,算是獲知了一段特別的趣聞軼事吧。”
李默然卻感覺沒那么簡單,通過這件事的信息背后其實能夠去想到很多東西。
他想起了在表層世界中,那位歷史研究生的激情演講,控訴著表層世界當中的種種“不正確”與“不合理”,以及“并不撒謊的”敘事對人的欺騙。
‘神父’對自己講過他的敘事,而在那天晚上的草頭村,那個教祖也描繪著自己的敘事,自己的“正確性”。
那么這個小世界究竟是個什么樣的情況,究竟什么是善什么是惡,什么是對什么是錯,為什么不跳出他們的敘事,自己去看個清楚呢?
李默然利用權限調出了“悅享潔凈”的資料,在這里面記錄了“悅享潔凈”的所有資產以及經營著的產業。
表面上的身份自然是一個家政服務公司,有些時候也會做一些相關的工作賺點小錢,順便掩人耳目。
真正的工作,或者說是營收的主力,則是并不意外的暗殺任務,接取委托,殺死目標,獲得大量報酬。
這個工作要是換在表層世界是很難想象的,表層世界即使有殺手這樣的職業,也絕對不可能這么明目張膽,也不可能每天的訂單或者委托多到數不過來。
「前置證據一:這表明了在這個小世界有很大的對殺手的需求,很多人,無論黑道白道普通人,都把請殺手替自己解決問題作為常見的考慮。」
除此之外,“悅享潔凈”還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產業,比如咖啡廳,比如剛被‘神父’收購的奢侈品設計公司,“悅享潔凈”的軍火子公司等等……
其中最讓李默然在意的是幾間孤兒院,孤兒院居然也可以賺錢。
查看流水報表,孤兒院的收入有社會捐贈、讓孤兒們進行一些簡單勞動比如種菜或者手工換到的收入。
但其中最大的收入其實是“領養費”,到孤兒院選擇自己看上的孩子領走其實是需要支付一筆不小的費用的,而已經快成年的孩子如果沒有被人收養則會從孤兒院“畢業”。
看著領養人的資料,李默然發現這領養也許并沒有字面意思上的那么美好,很多孤兒其實是被當成了廉價的勞動力進行使用。
回憶上次和‘神父’在孤兒院里的對話,“悅享潔凈”中的大部分少女其實都來自于孤兒院,只不過她們不想成為這個小世界“普通的孤兒”,所以才接受了‘神父’的邀請,繼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