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跳上了桌子,好奇地扒拉了一下煙灰缸后,又去蹭了蹭鏡子。
“它還不會要和鏡子里的自己打架吧?”客人一邊說一邊吐出了一口香煙。
看到了這人手中的香煙,小貓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冷不丁地就又跳下桌子鉆進了淅淅瀝瀝的雨中。
“真是的,貓這種東西就是養不熟。”男人馬上就要理發了,于是伸手將煙頭往煙灰缸按去。
雨中,一個打著鼻環和耳釘穿著簡陋工裝的男子將A5-1920抓住,抱在了懷中。遠處的發廊同時發出了巨大的燃爆,火光沖天。
“你摸它是真不怕死啊?”另外一位同伙靠在電線桿旁,身影被昏黃的街燈拉長。
他穿著黑色皮夾克,領子豎起,灰色連帽衫的帽子隨意搭在腦后。脖子上的猛虎紋身在雨中顯得格外猙獰。下身是沾滿泥點的牛仔褲,褲腳卷起,露出軍靴。手指間夾著未點燃的香煙,眼神冰冷,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沒問題的,我帶著手套穿著衣服的,大不了之后全扔了就行。”工裝男回頭看了對方一眼,“對了,我該怎么稱呼你?”
“H4-7749,我不是也喜歡叫你代號嗎,你也可以叫我H5-3721,如果你想叫我在進異常收容所之前的名字的話,可以叫我阿飛哥。”阿飛一邊說一邊欣賞著遠處的火焰,“這貓可真厲害啊,你抓它來是想把它當成武器?不過你說的那件事,我感覺有些不靠譜。”
大火在雨水中依舊熊熊燃燒,沒有一絲減退的跡象,火很快就蔓延到了附近的房屋和街道。
“千真萬確!”H4-7749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渴望,“那位神明在夢中告訴我了,只要我們能夠殺死一個叫做石虎的家伙,他就可以給我們無窮無盡的快感和爽感,讓我們一直在夢中享受。”
“我試過了,那感覺真流批,比爽文還能制造爽點,接連不斷的,比飛葉子和溜冰還要猛!”
“真有你說的那么神?不過再爽不也是在做夢嗎?”阿飛摸了摸下巴。
“夢?哈哈哈,這夢和現實你平時又分得清嗎?大家不都是在追求爽快的生活不就完了,只要能爽,在意其他東西干嘛呢。”H4-7749笑了笑。
“那石虎是個什么人?”阿飛問道。
“好像是隔壁商業街一家奢侈品公司的老板,旗下還有個家政服務公司,哎,反正就是一個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的有錢倒霉蛋。”
“這樣啊,那這只貓想必能給他帶來很大的驚喜吧,嘿嘿。”
兩人把貓放在了一個籠子里,用自行車帶走了。
阿飛將未點燃的香煙扔進了下水道:“唉,不過還是有點難受,為了你這破貓,我煙都得戒了。”
貪花狼一個翻滾,抱著一個沒穿什么衣物的女人從火場里逃了出來,隨后他又轉身沖進了火海。
雖然并沒有來得及做發型,但雷諾此時的頭發也和他一開始要求的效果比較接近了。他看著這沖天的火焰,帶著雨水的瓷磚地面居然也在燃燒著,那似乎被某種異能接觸過后的水變得像是汽油一樣。
恍惚之中,他又想起了前幾日所見的夢境,到底是夢境中的異常出現在了城市之中,還是自己又再度進入了夢境呢?他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些。
這樣的大火會引來聯邦的人,而他現在正在被通緝,雷諾不敢多做停留,奔向了夜色之中。
火海中,一個女人一邊慘叫著,一邊渾身冒出火焰,她的手臂連帶著身子和臉都被點著了,她的身體不知道為什么變成了絕佳的易燃物。
“造孽啊。”貪花狼嘆了一口氣,他隱約猜到了這怪異的大火恐怕不是常人所為。
貪花狼重新洗點加點,將自己的再生技能和韌性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