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腦海中傳來的聲音,‘雪’沉默著將手指放上了扳機。
短暫的夢境虛影消失,聲音也不見了蹤影。
遠處的‘雷霆’又嘗試過幾次追擊,但她拿‘琥珀黃’的力場控制能力沒有辦法,每次進攻還會遭到‘天青藍’反擊,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們朝外面撤退。
“好了,接下來只要聯(lián)系上‘朱紅’和‘綠祖母’,讓她們遠程攻擊殺死那個男人就行了,雖然抓不到活的了……”‘天青藍’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
一枚潔白如雪卻又泛著微微藍光的子彈穿過了她的眉心。
沒有過程,沒有彈道,仿佛在扣下扳機的那一瞬間,這顆子彈就出現(xiàn)在了她的腦袋里。
子彈隨著‘天青藍’的生命一起融化了。
‘琥珀黃’愣住了,她無法理解面前發(fā)生的事情,她明明正展開著防御力場,別說是狙擊槍了,就算是“天災級”異常來了,想要擊穿她的力場也總得有個過程吧。
她趕緊躲在掩體背后,用雙手護住了自己的頭部。
但她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因為這只是對付“人”使用的策略,對“神明”無用。
第二發(fā)特殊的子彈被‘雪’裝填進了狙擊槍,扳機輕輕扣動,遠處的‘琥珀黃’在疑惑不解中倒下了。
“以前聽說教祖的魔法少女在死亡之前的瞬間,首先會經(jīng)歷的過程是失去‘代號’,做回自己。”
191號都市的公園草坪上,一位僧人模樣的老者笑著對躺在地上身受重傷的貪花狼說道。
“你覺得她們在那最后幾秒的‘自由’中,會想些什么呢?是后悔給教祖當馬前卒,還是后悔自己戰(zhàn)斗中的失誤,還是恐懼即將到來的死亡呢?”
貪花狼的能力正在修復著他被禿鷲幫的失智異能者打出的千奇百怪的傷口,他看向夢魘的眼神只有厭惡和失望。
“我就算是要被教祖和沈千秋那小子弄死了,我也不會和你合作的,你們一個個的這虛偽模樣我是真看不來。”
“一個滿口‘秩序’,一個滿口‘夢想’,但是都不屑于把‘愛’放在考慮的范圍中。”
‘琥珀黃’變回了小桃,在她死前的幾秒內,她眼前出現(xiàn)了自己的好友夏莎的面容,以及一位沒有異能,卻用自己的努力激勵著她的,她所憧憬的運動員。
不過這些事情,除了“天道”以外也沒有人能夠知道了。
貧民窟附近的小片林地中,正在逃跑的雷諾發(fā)現(xiàn)了自己頭上的無人機,這架無人機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上他的,因為光學隱形加上之前飛得比較高,正好在他的“嗅探針”范圍之外,導致他在對方降低高度逼近之后才發(fā)覺。
無人機攜帶著一管麻醉藥劑,無聲速降,靠近了雷諾的后頸。雷諾估計著距離,突然轉身一記“爆破針”打在了無人機的身上,光學隱身涂層被解除的同時,整個機身也被直接打爆了。
在樹林周圍的埋伏點中,‘獵鷹’皺著眉頭說道,“你們不覺得這位異常的異能,很像某位安全對策局的老對手嗎……”
“‘喜鵲’,你去和他近戰(zhàn),限制住他的行動,我找機會再次麻醉他。”‘黃鸝’派出了第二架無人機。
雷諾的“嗅探針”提前發(fā)現(xiàn)了從樹后撲向他的‘喜鵲’,他早在救濟醫(yī)院和安全對策局上次圍點打援行動中就已經(jīng)和‘喜鵲’交手過了,對方的反應能力雖然比他稍遜一些,但那個弱化物質的異能很難對付,被纏上之后自己恐怕就沒有精力對付神出鬼沒的無人機了。
他果斷端起“存在與解構之槍”,在‘喜鵲’沖到自己面前之前打出了三發(fā)。
一向是不害怕火力攻擊的‘喜鵲’沒有害怕,僅僅只是用胳膊稍微擋了一下雷諾瞄準的位置。
三發(fā)“干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