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確保自己心安,福臨居士再次推算了,他們三個人的生辰命盤。
從他們三個人命盤和面相上推算:
老大家有一個兒子,腦子不太靈光,婚姻沒有著落。
三十五歲時找了一個二婚,帶來一個女孩,組成一個家庭。
老大家經濟條件還算可以。
老大有退休金。
但夫妻福德有點淺,而且私底下霸占了老人所有財產。還利用老爹生病的事,變相的向老二,老三要錢,占為己有。
老二是通過考學分配,在國企上班。
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
孩子現在雖學習不算很出色,但通過努力,都有一個不錯的前程。
老二夫妻兩個福德比較好。
老二和媳婦還經常做善事,有善德陰德。
老二也算是長壽之人。
老二媳婦手術后康復快,也沒什么大礙。
夫妻兩人能和諧到老,白頭到老。
老三家沒有兒子,現在只有一個女兒。
命里就只有一個女兒,沒有兒子。
他所希望通過調陰宅風水,想讓自己添個兒子的愿望,根本就實現不了。
因為他命里,就根本沒有兒子。
福臨居士結合他們三家運程和福德,現在情況非常明顯。
只能旺老二家。
也只能旺老二家。
福臨居士在處理,兄弟三人墓地風水問題時,感覺就像是在水中救人。
她只能選擇那個最容易救的人。
也就是在風水布局上,最容易實現愿望的一家,來優先考慮。
她深知,這樣選擇,雖然有些無奈,但卻是現實中,不得不做出決斷。
這就如同在波濤洶涌的水中。
她只能伸出手去抓住,離自己最近、最有可能獲救的那個人。
福臨居士主意打定以后。
她在他們兄弟三人帶領下,一同來到以前,安葬他們母親的墓地。
福臨居士點燃了三炷香,插在墓前土里。
她深深向墓地拜了一下。
然后,向右方向圍著墓地轉了三圈。
仔細觀察了墓地周圍的情況。
根據以前墓地情況,她決定在以前方位上,前東南方向挪了15度。
“程老師,你怎么什么工具都不拿?”
老大看到福臨居士空著手在墓地轉悠,不禁好奇的問。
其實語氣中,夾雜著不太信任的感覺。
“你是不是看到別人,都拿著羅盤等物到處測量,比劃什么的啊?”
“是啊,別人都拿著那個羅盤,還有叫不上名字的東西,在地里比量什么的。”
“羅盤,那是理氣宗派常用的操作工具。我是星斗派,是以形法為主,理氣為用,進行望氣、認形、觀山、察砂、辨水、證穴、挨星、立向、造葬、鎮法等為一個體系,對陰宅進行斷驗,對陽宅也是如此,我根本不用羅盤。”
“程老師,聽上去很神奇的呢,讓您費心了。”老二聽了,趕緊說道。
“沒什么可神奇的。只要熟知當地大的風水環境,結合墓主人一家具體情況,就可在一走一過之間,判斷出陽宅戶主家六事,判斷出陰宅后人之興亡,在江湖中人稱之為大金鎖走馬斷陰陽。”
“程老師,可以教教我嗎?那以后我就可以掙大錢了。”
“老大,不懂不可這樣講。本派六耳不傳,沾名利者不傳,心無純善者不傳,無此緣者不傳。”
“什么是六耳?”
“就是第三個人。”
“搞得還怪神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