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珊愣了愣,隨后語氣極其自然地說道:“因為我們的服務項目,和一般的酒店有點區(qū)別,我們會根據(jù)客人的喜好,以及對酒水的特殊需求,在各種服務環(huán)節(jié)上做一些調(diào)整?!?
“比如,有的客人喜歡吃海鮮,討厭豬肉,有的客人喜歡喝白蘭地,討厭威士忌,有關(guān)這些,我們都會詳細記錄在客人的專屬檔案里,一般人很少會注意到這些細節(jié),這也是我們酒店能夠一直保持著良好口碑的原因?!?
聽上去,似乎是很完美的說辭。
但是,蘇珊在說出這段長篇大論時,聲音卻微微有些顫抖,盡管只是一點小細節(jié),卻還是被魏清頌和陸景明察覺。
在來這里之前,魏清頌也事先了解過立陽酒店,立陽酒店在外的名聲,的確是“服務至上”。
但如果仔細去想,她的這些說法,其實是有漏洞的。
蘇珊說完之后,暗自舒了一口氣,她很想去觀察兩個客人的神情,但又怕太過明顯,所以小心翼翼,不敢輕舉妄動。
她們酒店的所謂的“特殊服務”,其實只是一個幌子罷了,真正的服務項目……怎么可能對生面孔說呢?
陸景明和魏清頌都是人精,當然不會被她三言兩語就糊弄過去。
魏清頌笑吟吟地說道:“原來是這樣,我以前聽人提起過,說立陽酒店是棠州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之一,今天看來,還真是名不虛傳,讓人嘆為觀止?!?
蘇珊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道:“您謬贊了。”
她一面說著,一面小心翼翼抬起眼皮去看兩人的神色,看起來,這兩位客人應該是信了她的說辭,蘇珊這才松了口氣。
一路閑聊著,很快就來到了走廊盡頭,面前有一扇緊閉的紅色木門。
蘇珊拿出鑰匙,輕輕插進鎖孔,門“啪嗒”一聲打開,在空蕩蕩的走廊里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她側(cè)身讓開身位,做了個請的姿勢:“兩位請稍作休息,我馬上就為兩位辦理VIP卡?!?
“謝謝?!蔽呵屙炍⑽⒁恍Γ陉懢懊魃磉呥M入了房間。
“兩位先坐,我去給兩位泡茶。”蘇珊將他們領(lǐng)到沙發(fā)旁邊坐下,微笑著說道,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等蘇珊出門后,魏清頌眉眼一彎,笑嘻嘻地看著陸景明:“沒想到嘛,你演起戲來,還挺像那么回事的,將來如果警察做不下去,可以考慮一下轉(zhuǎn)行當演員。”
“彼此彼此?!标懢懊髯旖俏P,心不在焉地把玩著她的栗色長發(fā)。
“這個酒店問題很大啊,從他們的內(nèi)部人員口中,恐怕是探聽不到有用的消息?!蔽呵屙炍Ⅴ局碱^思索道,“我感覺,酒店的這些姑娘,早就已經(jīng)深陷其中。”
“雖然不知道,她們究竟有多少人是自愿的,有多少人是被迫的,但只要華家父子將她們?nèi)祭铝怂齻兙筒豢赡茉僦蒙硎峦猓遥頌榕?,可以被人當做把柄的東西實在太多?!?
有的路,一旦踏上去一步,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就像潮汐中的一朵浪花,無論它到底愿不愿意,都不得不被裹挾著向前,無法逆流。
“你說得很對,不管這些女孩們是出于何種目的進入這個圈子,我們必須盡快阻止這樣的事繼續(xù)發(fā)生,否則,只會讓這些女孩變成華家的傀儡,到時候,只怕她們的下場會更凄慘?!标懢懊鞯f道。
她們現(xiàn)在年輕貌美,對于華家父子和言家來說,是有利用價值的棋子,那等她們往后年老色衰,或者想要脫身離開,他們真的會那么輕易放她們走嗎?
畢竟她們知道太多腌臜的秘密。
魏清頌有理由相信,華家父子手中一定握著能夠威脅到每個女孩的把柄。
而對于那些年輕女孩來說,什么樣的把柄會讓她們不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