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怎么不讓我說完,那個白眼狼現在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里。”
鋼鐵廠門衛處,時曼青剛把電話掛斷,馬如云立馬不高興的開腔。
“媽,明天我就要訂婚了,一家人和和氣氣的,別讓景山看了笑話。”
眼下時曼青不想說旁的事情,她年紀不小了,同齡的人早就結婚生子,唯獨她因為下鄉和上大學耽誤了幾年。
現在好不容易有人介紹了一個不錯的,她也不想錯過。
“那你大哥被氣成那樣,我不幫他出出氣,他們兄妹兩還真不來往不成?”
為這事,時永長這個月在家沒少陰陽怪氣,引的本就看時秋水不順眼的幾人跟著怨氣都很大,馬如云心里連帶著也將之前積壓在心里的不快也跟著挖了出來。
“那也不能現在說,我好不容易要訂婚了,你就當是為了我,再怎么樣也等一天。”
時曼青不是對時秋水沒有看法,當放眼全家,也就這個妹妹嫁的好,妹夫的家世好,又疼三妹,但家里還看不清局面,還想像之前一樣拿捏著三妹。
三妹不聽話了,大家就都像吃了炸藥一樣,說覺不中聽的,她就是翅膀硬了,妹夫那么寶貝她,想怎么樣不行?
但大哥和媽他們還當三妹是以前的三妹,還想怎么拿捏她,這肯定是行不通。
只是時曼青看清楚了,其他人還沒認清這個局面,還用以前那套去對付三妹,這只會將三妹越推越遠。
“我這不是氣不過,你想想三妹以前多聽話,讓她干什么就干什么,就連和學校那個分手,她都分了,現在怎么就這樣了?”
馬如云其實心里知道具體問題出現在哪里,不就是夏天喜歡三妹,給她撐腰,不然一個出嫁的女兒,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和娘家鬧翻。
但你說要她放棄這到手的富貴,夏家那么高的門第,手底下稍微漏一點就夠自家用的了,但那個死丫頭偏偏就胳膊肘往外拐,這讓她怎么能不生氣。
剛剛她第一個電話其實是打到了親家家里,也是到現在她才知道女婿居然在西單買了一個店面,而她閨女即將要開店。
馬如云越想心里越不舒服,聽說三妹已經正式入學重新上高三,去的還是十六中。
十六中雖然不如靠前的那幾所升學率高,但比之前上的鋼鐵廠附屬的高中強多了,不用看也知道是夏家那邊找的關系,有這樣的關系也不知道把四妹也弄過去。
好的高中師資力量總歸是比較強,四妹轉過去,高考成績說不定會有所提升,再說兩一姐妹一起也能互相照應,結果現在她上學的事情,自己作為親媽的還的從親家口中打聽才能知道。
“二妹,剛剛親家母說三妹在西單盤了家店,她要上學總沒時間看店吧,你說她找誰看啊?”
“你管她找誰看,再不濟還有妹夫呢,那可是西單的店,肯定的自己來才放心。”
說起這個,時曼青心情有些黯然,是啊,三妹因為嫁對了人,學可以重新上,丈夫又疼人,現在還要開店。
都是京城人,她卻是連西單的鋪子都租不起。
她雖然每個月有穩定工資,但是除了自己基本的開銷外剩下所有都要上交給她媽,話說的是給她攢著以后當成嫁妝給她帶回去。
在這個家里這么多年,時曼青心里也有數,帶走是不可能帶走,大功率是要攢起來留給小弟結婚。
從前一心為了家庭奉獻沒覺得有什么,但現在看到三妹嫁人后的變化,時曼青心里隱隱有些說不上來的情緒。
如果景山也能像妹夫那樣對自己,她會不會……
想到那種可能,下一秒,時曼青就搖搖頭,不會的,兩人相親時就說的很清楚,薛景山直言只是想找個伴,順道幫忙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