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問天向君臨塵詢問君如今的情況,柳殘陽也在旁邊,他作為師父,肯定得在呀,還有南宮悔,他確實不應該在,但他與柳殘陽和葉問天輩分相當,他們沒那個資格趕他走,說到底都是柳殘陽造的孽。 葉問天問道:“君宸現在是個什么狀況?” 君臨塵風輕云淡道:“你不是都看到了嗎?在重修!” “但也并不是簡單意義上的重修,他的修為還在,只不過被靈隱寺的惠能和尚將他原本的修為封印住了,不過可能還是功力不太深厚的原因,也有可能是他有意為之,這個封印有點漏風,時不時的就有些許內力從封印中流出,吸收到易筋經的真氣之中,所以君宸的武道境界才提升的這么快,不過這樣也好,將來封印解開之時,那股內力應該就已經被侵蝕消耗不少了,危險也就沒有那么大了……” 葉問天點點頭,“那就好!” 柳殘陽說道:“等君宸筋脈全部恢復了就能解開封印了,還是最好等君宸自身實力足夠強大了,自主沖開封印?” 君臨塵說道:“這個就要看君宸自己的取舍了,以少林易筋經為主,還是以原來的昆侖內功心法為主。” “你是不是想說這個意思?總是要融合舍棄一個的,如果體內同時有那股強勁的真氣,且不能相融,那就是一個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柳殘陽說道:“易筋經雖是佛門第一心法,但我們昆侖的內功心法同樣是江湖上最上層的武學。” 南宮悔嘖嘖道:“柳師兄,這件事對君師侄可是生死攸關,拍這種馬屁,爭一時之長短,沒有必要吧?” 柳殘陽厲聲道:“你個小屁孩,知道個屁!滾回去睡覺去,多晚了還不休息,你要當夜貓子啊?” 南宮悔小聲道:“你們三一把年紀了,都不睡覺……” 柳殘陽頓時吹胡子瞪眼道:“你不知道老年人覺少嗎?到了我們這個年紀,你也可以不睡覺了,但現在去睡覺去。” 南宮悔極不情愿的應聲道:“哦!” 南宮悔走后,柳殘陽嘆息道:“都是差不多大的年齡,他的嘴怎么這么碎呢!” 葉問天說道:“惠能和尚有私心吧,君宸目前的情況十有八九是他有意為之,只是他這樣搶人,是不是也太……” 君臨塵笑道:“太什么?太幼稚?” “沒辦法,繞不過易筋經,也就只能這樣了。不管用何種方法,最終都會是殊途同歸,佛門的功夫還是太強勢了啊!” “順其自然吧,說不定有奇跡,這個時間點,重頭再來已經沒有時間了,而且佛門易筋經的內力在不斷吸收轉化他原本的內力,我們如果等他筋脈完全恢復后,將他體內的佛門內力排除,君宸也勢必會跌境……” 柳殘陽說道:“說到底,當初就不應該讓他去。” 葉問天微笑道:“你當初怎么不說?” 柳殘陽氣憤道:“你這不廢話嗎?你們一個當爹的,一個當舅舅的,你們都同意,我還能說什么?” “得,當我沒說,說了也白說,我回去睡覺去了,老年人也需要休息。” 君臨塵和葉問天兩人默不作聲。 葉問天看向君臨塵問道:“怎么說?” 君臨塵說道:“各自回屋休息唄,怎么說。” 紅日初升,昆侖的日出畫卷一般美,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冷了。 屋內有供暖,一年四季!只要有錢,什么辦不到?區區海拔,都不是事兒。 想法都是偉大的,關鍵是你自己有沒有能力去實現,實現了就偉大。 南宮悔有事沒事都跟在君宸身邊,君宸毫無辦法,突然他靈光一閃,想到了辦法。 君宸問道:“你跟葉默然切磋過沒有?” 南宮悔說道:“當然,但是我打不過他。” 君宸說道:“你連他都打不過,又怎么可能會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