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閣老,除了王閣老之外,其余人都算得上世家,只不過王閣老家里沒有田地,卻是門生故吏無數。
而陳閣老卻是實打實的世家,家里良田千頃,可以說是衣來不用伸手飯來不用張口,不過據說陳閣老并沒有多么奢靡,但依舊也是世家的一員。
所以在這些人聽到林凡的謀劃之后,想要阻止林凡,那一定會給林凡帶來極大的困擾。
畢竟此時平凡羽翼未豐滿,根本不是對手,說不一定會將林凡逼得離開大梁,甚至于讓林凡去死。
在那種情況下,林凡只能選擇造反,等奪取天下后在處理世家問題。
但造反很難很難,而且還要抗衡天下世家,并且還會讓百姓再遭森林涂炭之苦,林凡實在不愿意這樣。
但如果真的發展到那一步,那么林凡也只能選擇殊死一搏。
“乳臭未干的小娃娃,竟然妄想挑戰世家,當真是叫老夫可發一笑。”陳閣老一點輕蔑道。
“不錯,殊不知這天下,有多少世家,你一個人能抗衡的過來?當真是蚍蜉撼樹不知死活。”鄭閣老嘲諷道。
“呵呵,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就算是本候與天下為敵又如何,就算是天下不理解我又如何,此志我必不更改。”林凡站了起來,一臉堅定的看著三人。
“哦?你只有一個人,如何抗衡這個天下的世家?”鄭閣老說道。
“不錯,就像你說的,如果世家稍微使些手段,就連民心你都無法獲得,到時候你可真就是一個人,那你如何抗衡這天下世家?”陳閣老說道。
“你們世家有你們世家的計劃,而本侯有本侯的對策,如果打輿論戰的話,。本侯相信本侯只要還在這個位置,那么本侯絕對能贏。”林凡輕輕一笑,對著三位人說道。
“可是你終究只是一個未及冠的娃娃,大皇子殿下,你還是放棄吧。”王承恩搖了搖頭,對著林凡勸道。
“未及冠怎么了,殊不知青年才是我大梁的未來,少年強,則國強,而且還有人十二歲為相,怎么,你們不信本侯可以做到?”林凡質問道。
甘羅十二歲拜相,雖然時間不長,但他至少做到了。
“十二歲拜相?呵呵,大皇子殿下,我倒是想聽一聽,哪本史書記載了哪位先賢12歲拜相?老朽倒是要回家翻閱史書,看一看大黃子健家究竟說的是哪位先賢。”鄭閣老一臉鄙夷的說道。
“不錯,老朽倒是要看一看,究竟有沒有大皇子殿下說的這個人,若是沒有,可就是大皇子殿下滿嘴胡言亂語了。”陳閣老說道。
林凡也不知道說什么,畢竟甘羅也不是這個時空的人,史書上怎么可能記載著他。
于是林凡便做出了一副自信的表情,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三人,沒有一絲一毫的怯意。
王承恩三人似乎覺得林凡說的那個人真實的存在,若非如此的話他又怎么會露出這副表情?
可是三人也是飽讀詩書,凡是現有的史書,三人就沒有沒看過的,甚至可以倒背如流,所以他們不管怎么回想,都想不到有哪本史書記載著一個叫甘羅的少年。
可是看著林凡的表情,卻是如此的自信,自信到讓他們懷疑自己是不是漏掉了哪本史書,而不是懷疑林凡在胡說。
此刻林凡點燃的紙錢已經快要燃燒殆盡,林凡看向三人,如同宣戰一般說道:“那就請三位大人看一看,本侯有沒有那個能力。”
“你就一個人,你真的確定你能做到嗎?”陳閣老似乎被林凡氣笑了,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此時張廣志走了過來,對著陳閣老等人說道:“不,還有貧道。”
“不錯,還有在下!”趙風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
“就憑你們,你們要面對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