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嚴強忍著翻滾的血氣,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點地面身體飛了起來,向著飛在空中的莫冰瑤撲了過去。
他見到現在莫冰瑤正在專心的對付自己的兩名師弟,既然事情已經進展到這個地步了,只能拼一拼了。
手一張一把光芒閃爍的法劍出現在他手中,直接向著莫冰瑤的背心刺了過去。
莫冰瑤長發飛舞,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道的身影突然從云霧閣飛了出來,“叮”——的一聲將他的法劍擋了下來,隨后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哼,人多欺負人少,是吧?”
宋秋雨的身影踏步而出,盡管她的修為只不過是凝神境。
但是作為曾經的奧特戰士,身手自然是不會差的,攔下一個身受重傷的摩嚴自然是不在話下的。
莫冰瑤轉頭看著宋秋雨:“你怎么出來了?”
“當然是不放心師尊啦,那么多人圍著你一個人為什么不叫我一聲呢?盡管我目前的境界或許低了一點,不過攔下一兩個不在話下。”
宋秋雨語氣高傲,手握長劍左手捏著劍訣,神色卻異常的凝重,實在不行的話就用太陽真火吧,將他們都燒了。
“哈哈哈,這么熱鬧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七殺殿的人?”
殺千陌這時候忍不住開口大笑,一揮手中的折扇一股強大的能量,將正在和七巧玲瓏塔作斗爭的笙簫默,給擊飛了出去。
莫冰瑤目光冷淡的看向了白子畫:“要么留下死在這里,要么離開,我的徒弟我是絕對不可能交出去的,”
白子畫看了看受傷的師兄弟只能收了長劍:“我不解,我還是想要問清楚,為什么我的生死結對象換了人?”
“你不知道?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吧,生死劫本來就是你個人的,并不屬于誰,你命中的徒弟應該是小骨。
但是她是我先看上的,我不可能將她讓出去,為了了解你和小骨之間的因果。
我給了你一顆驅魔丹,丹藥不僅僅能夠驅除心魔,更能驅除劫氣,原本你的劫氣應該已經去除完了。
然而不作死不會死竟然又收了其他人為徒弟,所以生死劫自然而然的轉移到了別人的身上。”
白子畫瞳孔猛的收縮,作為上仙他自然懂得這所謂的因果:“你的意思是說,是我自己作繭自縛。”
笙簫默目光晦暗不明:“可這不對啊,我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劫氣會改變目標的。”
“哦,你沒聽說過,所以就代表不存在了嗎?”
莫冰瑤雙手抱胸目光冷漠的看著他,頓了一下又說:“曾經我說過,我會將花千骨帶上天外天,之后白子畫的生死劫將不再存在,我說的話在他收徒弟之前準還是不準!”
白子畫神色暗淡,原來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并不關其他人的事,所以今天這一出究竟為的是什么?
摩嚴目光泛起了血紅,畫手捂著胸口,鮮血不斷的從口中流出,身體緩緩的向后倒去。
笙簫默連忙上前將他扶住了,白子畫也已經不想再說什么了,轉身扶住了摩嚴右邊肩膀:“事已至此,多有得罪,我們先回去了。”
“從今往后如果我徒弟花千骨在我看不到的角落里受到了傷害,那你就等著我打上你長留。”
白子畫腳下出現了一把長劍,伸手抓著摩嚴正準備飛出去,聽到了莫冰瑤的話,瞬間腳下一個趔趄差一點,從飛劍上摔下去。
自從他拜入長留以來,從來沒有受過像今天這般的屈辱,今天的梁子算是結下了,但是不管從哪邊來說,都是自己不占理的那邊。
白子畫無奈只能默默離開,而笙簫默卻是憤怒的回頭看了她一眼。
但是看到白子畫已經離去,他最后也只能默默的召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