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東明摸了摸靠背椅,感覺確實沒法休息,也坐到了沙發(fā)上,左右看了看,用手感受了一下:“嘿,這沙發(fā)真還不錯嘛,挺舒服的。估計是不是他們自己人休息用的?”
“還湊合吧,比沒有強呀。哎,好想念我的床呀?!睆堓韮墒忠缓?,把頭往手臂上一靠,閉眼做睡覺狀。
好可愛,江南女子真是溫柔似水,汪東明心里暗暗感嘆了一下,也把外套脫了放在靠背椅上,對張蓓說:“姐,你要困了,就先睡吧,我看著。”
“有什么好看著的,都綁成那樣了!也真難為這個蔡總了,你說要是一會兒他清醒過來,看見自己那個狀態(tài),得多難受呀?!睆堓碛朴频卣f道。
“我的好姐姐呢,真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女人呀。他能咋清醒,這個病應當也不是能馬上就能好的吧,估計一時半會兒也清醒不了,而且還給他上了鎮(zhèn)定劑,這又是晚上。他睡著了,還好受點?!?
“哎,也真是個可憐的人,能做到這么大一個集團公司高管,有著大好的前途,卻遭遇到這種事,夠倒霉的。”
“嗯,估計這個高管位置不保了,這輩子算是要毀了,真…”
突然,黑暗中又傳來清脆的“篤篤”敲門聲,
“啊?!睆堓硪惑@,一下子跳了起來,往沙發(fā)上一倒,好不好正好扎進了汪東明懷里,慌亂中雙手抱上了汪東明脖子。
汪東明感受到懷里溫熱柔軟的身軀,腦袋里一片空白,而張蓓此時一對渾圓的柔軟正緊緊地貼在汪東明胸前,好大好軟,好舒服,汪東明的第一感覺,雙手也不由自主地摟著張蓓的細腰。汪東明感覺自己口干舌燥,呼吸都有些困難,似乎說不出話來。
“誰,誰呀?”汪東明艱難地問了一句。
“大爺是你么,還沒走?趕快回去睡覺去吧,再不走,白大褂護士姐姐就來了哈。”稍一愣神就判斷出應該是剛才那個患者大爺,汪東明趕緊嚇唬道。
只聽外面“嘿嘿,燈,燈關了,睡覺覺。”,然后又“嘿嘿”地笑了兩聲,就聽到“踢噠踢噠”的拖鞋聲逐漸遠去。
汪東明用顫抖的手輕輕地拍了拍張蓓的后背:“姐,別怕,沒事兒了”,鼻孔里滿是張蓓頭發(fā)香味和體香味,撲打在汪東明脖子上的鼻息,她牛仔褲下富有彈性的雙腿,以及貼在胸前的柔軟,刺激他身體馬上有了反應,手上不由一用勁,徹底把張蓓摟進了懷里,急促的氣息撲打在張蓓的俏臉,眼睛借助昏暗的燈光盯著張蓓的一雙美目和嘴唇,低下頭,想要找張蓓的嘴巴卻又不敢。
黑暗中,張蓓滿臉羞紅地盯著汪東明,一只手撐著汪東明的胸膛,想要掙脫他的擁抱,卻又使不上勁,渾身一軟,整個人又倒進了汪東明的懷抱,腿上明顯感受到汪東明身下有力的突起,讓張蓓渾身一顫,抬臉更加迷離地看著汪東明,而汪東明看著近在咫尺的紅唇,把嘴巴肆無顧忌地印了上去。
“唔,明…明…”,對于初哥的汪東明來說,這個活完全沒有任何的章法和技巧,只是用嘴含著張蓓的嘴,讓張蓓無法發(fā)出完整的聲音,隨即放棄了僅有的抵抗,雙手緊緊摟著汪東明脖子......
汪東明雖然在大學里談過女友,但也僅限于牽手而已。剛開始只是笨拙的親吻,甚至有點懵,但終歸是雄性動物,在張蓓的引導,在荷爾蒙的驅使下,迅速地掌握了這種技巧。而張蓓在他的攻陷下,也無法自拔,兩人忘情地吻在了一起。
汪東明嘴上動作不停,用勁把張蓓抱起放在自己腿上,一雙手在張蓓后背慢慢地游走,有些緊張地撫摸著,張蓓也感受到身下汪東明越來越明顯的雄偉,微微閉著雙眼,內心一陣顫抖,長時間的空虛讓她升起無限渴望與期盼,沉迷,又帶著些害怕與惴惴不安。
就在汪東明一只手企圖伸到張蓓衣服里時,她腦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