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北市,金貴酒店一間豪華包間內(nèi),坐著四男四女,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手里正把玩著一串佛珠,沒錯,這男人正是趙衛(wèi)華,而其他幾位如果汪東明在場,肯定也認識,趙衛(wèi)華老婆王芳,趙江華夫婦,譚林棟夫婦和趙衛(wèi)華外甥女張小英,另外還有一位戴著眼鏡的男士,年齡和張小英相仿。
“大舅,我快受不了了,這都訂婚這么久了,結婚日期早該定下啦,小英卻遲遲不定。還動不動拿那個叫汪東明的來比照我,汪東明是誰呀?”這個眼鏡男委屈地快哭了,其實趙衛(wèi)華上面還有一個大姐,就是張小英的媽媽,但北方習慣按男女分開排行,所以趙衛(wèi)華就成了大舅,眼鏡男和張小英已經(jīng)訂婚,因此就跟隨張小英叫趙衛(wèi)華叫大舅。
因為張小英的大舅是趙衛(wèi)華,在冀北也算數(shù)的著的一個企業(yè)家,所以能和他外甥女結婚,被冀北很多年輕人視為奮斗的捷徑。
很多人都知道,趙衛(wèi)華只有一個兒子,在國外讀書,因此張小英就被趙衛(wèi)華當成自己親閨女一樣來寵愛著,加上張小英本人也是如花似玉,工作穩(wěn)定,所以原本眼鏡男看著馬上就要和自己結婚的張小英,做夢都是要笑醒的。但近期,從張小英嘴里經(jīng)常冒出一個汪東明來,讓他有了危機感。
“劉立成,你別在這里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總把汪東明掛嘴邊了?不就說過那么兩回嗎?再說了,大舅都夸汪東明優(yōu)秀了,江華舅舅和譚叔叔都見過他嘛。”張小英漲紅了臉,激動地駁斥著自己的未婚夫。
趙衛(wèi)華一聽到汪東明三個字,不由得停下了手里捻動的佛珠,看了兩眼,然后抬眼看了看老婆。
王芳瞟見老公的眼神,坐直了身子,咳嗽了一聲,說道:“這里面有汪東明啥事,別人遠在濱海?”王芳眼睛看向張小英。
張小英不自然地用手捋了捋那根本沒有掉下來的頭發(fā),看了趙衛(wèi)華一眼:“沒有,我就是看見他說話啥的總是吞吞吐吐,拖拖拉拉,就說了他幾句……”
“那是幾句嗎,大舅,大舅媽,她這段時間總拿汪東明來做我的參照物,說我這兒不是那兒不是的,以前也沒這這事兒呀,這是是怎么啦,那個汪東明是個什么東西,他……”
“立成,行了哈,別在那里嘟囔了,自己把自己的事兒捋好了,小英給你指出來不還是為你好嗎?”趙衛(wèi)華不等劉立成說完,就吼了一句。
轉頭對張小英說:“你也是,說話注意點方式方法,自己好歹也是一大銀行的客戶經(jīng)理了,不要抱著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大舅,說什么呢?我……”張小英臉突然一紅,仿佛被看穿心理似的。
王芳看了一眼悶頭喝酒的劉立成,輕輕滴搖了搖頭,想起那個談笑風生的汪東明,都是別人家的孩子好……
趙江華看了看尷尬的場面,呵呵一笑,連忙轉移話題,說道:“對了,大哥,近期這個原材料價格上漲這么多,你那邊怎么樣?”
趙衛(wèi)華聽到這話,面帶微笑,坐直的身體,眼睛看著手里的佛珠,說道:“呵呵,我這邊提前準備了,當時汪東明來了之后,我就覺得自己獲得了財運似的,在汪東明那里定了800噸橡膠,又趕在市場漲價前,在市場上抓了些其他的原材料。現(xiàn)在我?guī)齑婧茏悖姨孛丛僖膊幌褚郧澳菢樱康綕q價就得到處求滴滴告奶奶地去找原料了,哈哈。”
“我前些天去你倉庫看了,確實是堆得滿滿的。你覺得后面還會漲?”趙江華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趙江華妻子趙曉玲和譚林棟都停下筷子,專注地看著趙衛(wèi)華。
趙衛(wèi)華沒有回答,而是慢慢地捻動著佛珠,沉吟了一會兒,緩緩地說道:“你們知道,我比較信命。自從上次汪東明把這串梵音大師開光的佛珠給我之后,我做的幾次決定似乎都是正確的,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