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汪東明就打車去了機場。其實,集團匯報工作要明天才開始,但昨天他已經和張蓓約好今天第一班航班,并約好機場見面,兩人非常默契地想早早地趕到魔都。
當汪東明趕到機場值機柜臺時,張蓓正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等待著他的到來。
張蓓今天略施粉黛,妝容清新淡雅,宛如出水芙蓉般清麗脫俗。一件黑色修身的毛衣,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曲線,令人不禁為之傾倒。
一對長長的耳墜,恰到好處地點綴在她的耳畔,使得原本就嫵媚動人的她愈發顯得嬌艷欲滴。
她懷中抱著一件羽絨服外套,她正笑意盈盈地望著匆匆趕來的汪東明,眼中滿是溫柔與期待。
“蓓姐,你早到了?”汪東明氣喘吁吁地跑到張蓓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張蓓:“漂亮!”
“我也剛到。你少貧,趕緊去值機!我要坐靠窗戶的哈,呵呵。”張蓓把自己身份證交給汪東明,順手拿過他的行李箱。
汪東明接過身份證,看了一眼身份證上的照片,馬上去排隊辦理值機手續。
他一邊排隊,一邊回頭看向張蓓,心中暗自感嘆,歲月似乎真的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那張臉和她幾年前辦理身份證留的照片基本上沒什么變化,她還是那么美麗動人。
張蓓看汪東明看向她,以為汪東明有事要問,她歪頭做出一個詢問的嘴型,見汪東明搖了搖頭,才對他笑了笑,默默地看著他。
不一會兒,汪東明就辦好了手續,兩人座位挨在一起,張蓓靠窗。
兩人也沒有墨嘰,辦完值機直接后去過了安檢,進入到候機區,他們找到去往魔都的登機口,坐下等待登機。
可能是因為是第一班航班的原因,候機的人并不多,張蓓拿出一包奶給汪東明,“沒吃早飯吧?”
“沒呢,飛機上不是有餐食嗎?所以沒有再去找吃的!”汪東明看張蓓還有一瓶放在旁邊,于是將手中這瓶插好吸管后遞給了她,然后拿過她那一瓶,自己打開吸了起來。
“咦,還是熱的!”汪東明驚喜地發現牛奶還是熱乎的。
“嗯,我燙了一下。”張蓓小口地吸著牛奶說道。
“你真貼心!”汪東明適時送上一個夸贊,隨后笑問道:“酒店你打算定哪里?”
張蓓莫名其妙地紅了一下臉,眼神躲閃地說道:“公司在浦西這邊,我預定了在外灘旁邊的一個酒店,你看行嗎?”
“我無所謂,那我們還可以逛外灘了?離公司遠嗎?”汪東明問道。
“應該10幾分鐘的路程吧!主要就是為了能逛逛外灘,逛逛豫園,才想著定在外灘邊上。”
“你對魔都很熟悉呀!”
“嗯,老家吳縣離魔都不遠,以前常去。”張蓓看著外面一架正降落的飛機說道。
“姐,你家鄉話聽說很好玩,吳儂軟語,你給我說兩句唄。”
“吾講了倷也聽弗懂。”張蓓笑著說道。
“你說什么?”汪東明一懵。
“吾講了倷也聽弗懂,哈哈”張蓓又說了一遍,捂嘴又是一笑。
汪東明愣愣地看著張蓓那豐潤性感的嘴唇,一張一合,但他真的沒聽懂。
“吾心里向總歸想著儂。”張蓓又說了一句。
汪東明撓了撓頭,“呵呵,真的是一句都沒聽懂,這就叫晦澀難懂嗎?”
“嘎便當倷阿懂弗清爽啊?”張蓓看著汪東明一臉懵的樣子,覺得很好玩,又說了一句。
“我真,姐,你說的是什么?一個字都沒聽懂呀!”汪東明徹底沒招了。
“我想做你格娘子,但是吾又弗能嫁給儂,吾真格老煩惱格。”張蓓看了看周圍沒人,臉色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