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對話總算是讓汪東明那顆懸著的心逐漸平靜下來,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后向江雪燕詳細闡述起自己后續(xù)的計劃安排,表示近期或許會頻繁外出拓展市場業(yè)務(wù)。
江雪燕聽后,流露出一絲擔(dān)憂之色,但很快便恢復(fù)如常,開始喋喋不休地叮囑起來,從衣食住行到工作細節(jié),事無巨細、面面俱到。面對如此關(guān)切備至的話語,汪東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真切地感受到了來自江雪燕那深深的關(guān)愛之情。
這頓飯吃得可謂漫長無比,足足持續(xù)了三四個鐘頭之久,汪東明要開車,就喝了一點酒,而江雪燕卻有些借酒澆愁的感覺,喝得小臉紅撲撲的,待酒足飯飽之后,已經(jīng)快到下班時間。
汪東明開著車將微醺的江雪燕送到她家樓下,正欲轉(zhuǎn)身離去之際,卻見江雪燕突然停下腳步,嬌俏可愛地側(cè)過頭來,一雙美眸似笑非笑地望著他,輕聲問道:“那個......東明,要不要上來坐坐呀?我媽媽可是時常念叨著你呢!”
汪東明聞言頓時面露窘色,手忙腳亂地連連擺手拒絕道:“別別別,我就不上樓去叨擾啦,萬一被阿姨責(zé)罵可如何是好......”
話音未落,只聽得江雪燕發(fā)出一陣清脆悅耳的笑聲,宛如銀鈴一般回蕩在夜空中。
“噗嗤......”江雪燕輕掩朱唇,笑得花枝亂顫,片刻后方才止住笑意,柔聲安慰道:“哪有那么嚴重啊,東明......”言罷,她凝視著眼前這個略顯局促不安的男人,那紅潤豐滿且極具魅力的雙唇微微顫動著,似乎想要傾訴些什么重要之事,但終究還是未能開口,只是輕輕嘆息一聲,然后緩緩說道:“東明,無論時光怎樣流轉(zhuǎn),世事如何變遷,在我的內(nèi)心深處,你永遠都是當(dāng)初的那個你,而我對你的愛意也從未改變過......”語罷,江雪燕像是生怕再說出更多動情之語似的,匆匆轉(zhuǎn)身朝著小區(qū)大門飛奔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在小區(qū)里。
汪東明一愣,自言自語道:“這……這是什么腦回路?今天這頓飯白吃了?是我沒把話說開嗎?哎……”
他搖了搖頭,苦笑著開車離去……
翟汐沅結(jié)束一天繁忙的工作之后,手里提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囊淮蟀鼥|西,腳步輕快地早早趕回了家。
一進門,便聽到汪東明講述著今日與江雪燕會面的情形,當(dāng)然該省略的還是得省略。翟汐沅聽完,臉上露出一絲天真無邪、毫無城府的笑容:“照這么看,這只小燕子似乎對你情真意切、一往情深啊!不過嘛,這也沒啥關(guān)系啦,我打算跟她成為好朋友,也好讓她親眼見識一下我對你的深情厚愛到底有多深沉!而且呀,我還得好好感謝她能如此善待我的老公,嘿嘿嘿!”
汪東明有些詫異,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翟汐沅的額頭,關(guān)切地問道:“咦,沒發(fā)燙啊,難道是在說糊涂話不成?”
翟汐沅嬌嗔地拍掉他的手,嗔怪道:“哎呀,別瞎搗亂,人家說得可都是真心話喲!奇怪了,我咋一點都不覺得吃醋呢?!要說起來,那江雪燕長得如花似玉、貌若天仙的,要是便宜了別的男人,那才叫一個暴殄天物呢,多可惜呀!”
汪東明雙手捧起她的臉,仔細端詳著,疑惑地問道:“老婆,怎么我覺得,你這腦回路和別人不一樣呀?”
翟汐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隨后輕輕地靠近汪東明,在他那柔軟的嘴唇上輕啄了一下,嬌聲笑著說道:“那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呀!本小姐可是精通多國語言呢,再加上我這如花似玉的容貌,更有像你這樣如此出色的夫君相伴左右,試問世間又有幾人能夠與我相媲美呢?如果是在古代,我定然會將燕子招納至家里來,我便是當(dāng)之無愧的大姐大啦!只可惜啊,如今身處現(xiàn)代社會,你怕是沒有那份福氣咯,哈哈哈……”文縐縐地說罷,翟汐沅不禁發(fā)出一陣銀鈴般清脆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