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笑罵道:“依本宮看,皇上的板子還是打少了,要不然怎么還這么不懂規矩,虧的是你四哥,換成了別人聽到了這話豈不惱了你。”
宜修同四阿哥陪德妃又說了一會兒話后,便告辭離去。
德妃不放心,讓竹息準備了一堆東西,并親自送了老四。
四阿哥很少被德妃這么關心過,他頗為感動地拉著德妃的手,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額娘,王府之中什么都有,您不必如此操心!”
德妃的手輕輕劃過四阿哥的臉龐,滿臉慈愛地看著眼前的兒子。
她拍了拍四阿哥的手,不忘交代道:“你自小就是個懂事的,但是也應該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有道是兒行千里,母擔憂,你們去了這一趟草原,我在宮里不知道為你們操了多少心。”
宜修看著依依惜別的母子二人,勸道:“額娘放心,妾身一定好好照顧王爺,絕對不讓額娘操心!”
德妃用手絹拭了拭眼淚,看著宜修滿意的笑道:“你是個好孩子,本宮自是相信你。空了就多來宮中坐坐,記得帶上弘暉常去皇上那里看看。”
宜修心中忍不住腹誹,看來最后一句話才是德妃想說的吧!
但面上宜修還是恭敬的答道:“是,多謝額娘提點!”
………
馬車上
宜修抱著已經熟睡了的弘暉,輕輕的搖晃著,生怕顛簸的馬車會吵醒了兒子。
四阿哥也忙了一大天,此刻他正斜倚在一個靠枕上,半瞇著眼睛,像是在思考。
這次回京,他隱隱約約已經覺察出了皇阿瑪的心思,大概率過不了多久,便要復立太子。
自己忙活了這么半天,終歸是在為他人做嫁衣罷了。
但只是稍稍失落了一下,四阿哥便又打起了精神,太子愚鈍,從前有索額圖他們幾個為他打算,現在這的幾個大臣已經被康熙下了大獄。
老八老十現在雖然受了罰,但是按照自己對老八的了解,他應該不會被輕易的打擊,太子的寶座坐不了多久的。
四阿哥直起身,看了一眼熟睡的兒子,笑著對宜修說道:“這幾日,你辛苦了。等回了王府,好好歇一歇。”
宜修做勢倚在了四阿哥的懷中,一臉溫柔與滿足。
“妾身有王爺和弘暉便此生足矣,妾身只愿咱們一家都能好好的,王爺可以得償所愿,那妾身便是付出什么也是甘愿的。”
四阿哥也將宜修攬在懷中,一臉認真地保證道:“你放心,若有一日能得償所愿,本王絕對不會虧待你和弘暉。之后我不管娶了多少女人,你都永遠是要與本王相伴一生的妻子。”
宜修:…………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傍晚在馬車上還和宜修山盟海誓,晚上就去了李靜言那里。
宜修倒是沒什么所謂,李靜言不是什么惡人,就是蠢了點。
之前她做的那些錯事已經得到了懲罰,宜修也不愿再同他計較些什么。
至于四阿哥他愛去誰的院子就去誰的院子吧,便是如今他喜歡李靜言,也不過是愛言那如花般嬌艷的容顏,等有一日年老色衰,還不是要說上一句粉色嬌嫩,如今你幾歲?
但甘紫云的嘴卻嘟起了老高,宜修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說道:“喲,云兒這是吃醋了?下次我與王爺說一說,讓他去你的院中看看,你瞧這嘴!”
甘紫云哼了一聲,像是撒嬌地說道:“姐姐,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當初李格格生了壞心,差點害你難產,王爺當初恨得跟什么似的。這次回來,李氏不過是裝了裝可憐,王爺便這么輕易的原諒她,可真讓我生氣。”
宜修平靜的笑了笑,“不會是她,也會有別人的。”
宜修知道甘紫云并不喜歡四阿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