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摸跟著他,發(fā)現(xiàn)他進入了袁氏府邸?!?
“袁氏,哪個袁氏?”秦安不解。
“還有哪個袁氏,在洛陽只有四世三公的袁氏?!?
“不必在意,想必他們還不敢大張旗鼓的亂來,不過為了自保,明日開始把弟兄們操練起來?!?
聽到陳科說起袁氏,秦安知道這是漢末第一世家豪族,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一晃三月,肥皂的生意異?;鸨?,為了方便,秦安在洛陽城內(nèi)購買了一個院子。
院子三進,后院住著所有少年,中院是肥皂的生產(chǎn)作坊,前院帶有鋪面,專做銷售肥皂之用。
每日,秦伯帶著幾個少年在前院售賣肥皂,而秦安、陳科、王羽則是帶著剩余少年在后院訓(xùn)練。
經(jīng)過三個月的食補加訓(xùn)練,所有少年都變得壯實起來,包括秦安自己。
看著訓(xùn)練得大汗淋漓的眾人,秦安滿意極了。
“少爺,外面有人找。”秦伯從外面進來,找到正在訓(xùn)練的秦安。
“哦~是誰?”秦安甚是疑惑,他在洛陽并沒有朋友,可以說除了眼前的這群少年,他并不認(rèn)識任何人。
“是袁氏管家曹波和家將余渉,他們想談購買配方的事情。”秦伯如實稟報。
“走,一起去看看”秦安對著陳科和王羽說道。
“在下袁氏公子袁公路的管家曹波。”
“在下袁氏公子袁公路的家將余渉”
兩人抱拳行禮,畢竟是四世三公的袁氏,禮儀倒是周到。
不過這禮儀的外衣之下是何居心,那就不得而知了,就像某島一樣,“jian”了某個女子,完事之后還要給其鞠躬:“得罪了?!?
“在下本店管事,兩位有何事啊?”秦安同樣不會失了禮儀,談事嘛,面子工程怎么都要做一做。
“我袁氏想購買你肥皂的生產(chǎn)工藝,不知可否?”曹波率先開口。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不知袁氏出價幾何?”秦安問道。
“少爺。”
“大哥。”
“大哥?!?
秦伯、陳科和王羽同時喊道。
秦安知道幾人的意思,他一揮手,示意幾人稍安勿躁。
“我袁氏出價三百金,購買你等制作配方;如若你同意把配方賣給我袁氏,我家家主愿意舉薦你進入仕途?!惫芗也懿ǖ坏拈_口道,似乎覺得勝券在握。
余渉也跟著附和:“這是你們的福氣,就答應(yīng)吧,否則…”顯然,他是來鎮(zhèn)場子的。
“請回吧!”
秦安不耐的抬手,他本想聽其有何說法,沒想到是畫大餅來了。
能不能做官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但凡工藝交出,怕是連袁氏家主的面都見不著。
華夏上下幾千年,世家豪族不都是這樣“純樸”的作風(fēng)么?
“不識好歹,你知道你拒絕我袁氏,會是什么后果么?”曹波明顯怒了,作為袁氏的管家,他從來沒有被人直接拒絕過。
這是第一次!
“袁術(shù)有屁眼么?”陳科戲謔的問道。
“當(dāng)然有?!辈懿S即反應(yīng)過來:“你說什么?”
“我說他既然有屁眼,這些話為什么他不自己來放?”
“你找死?”余渉大怒,說著就要上前大打出手。
“你試試?怎么,四世三公的袁氏購買不成反要強搶?”
秦安毫不示弱,經(jīng)過這三個月的訓(xùn)練,對于武力他信心大增。
再有,作為大哥,怎么可能看著小弟被欺負(fù)?
后面的少年聽到動靜,提著棍棒嘩啦啦的來到前院大廳。
秦安異常滿意,這是一幫值得交付后背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