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虎動手的命令傳來,吳明也跟著大喝:“動手。”
只百余息,閣樓內喝酒的守城兵士被盡數滅殺。
可閣樓的動靜,同樣驚醒了城門軍營的守城軍士。
眼見軍營的兵士陸續沖出,張虎大喝一聲:“不好,吳明你帶人迅速打開城門,我帶人攔住他們。”
“你攔得住么?”此時,一聲不屑的聲音傳來。
“攔不攔得住,攔過了才知道。”張虎說完,迅速和來將戰在一起。
只十余合,張虎左支右絀,顯然他不是來將的對手。
只見張虎大喝道:“吳明,城門開了沒有?”
“馬上開了。”吳明急切的回道。
“屯長,我等助你。”正在此時,李清帶著潛于暗處的龍影趕來說道。
有李清等人相助,情況明顯好轉,吳明也有了開門的時間。
“吱呀。”城門打開的聲音傳來,吳明大喜說道:“屯長,城門開了。”
他轉頭望去,可卻看到敵將的長刀正砍向張虎,他一邊奔跑一邊大喊:“屯長~”
“砰。”一支小戟撞于敵將長刀之上,敵將的兵器瞬間被彈落在地。
吳明大喜,他迅速上前問道:“屯長,無事吧?”
“沒事。”張虎回道。
此時,一聲淡定的聲音在兩人背后響起:“就你,也配殺我秦家軍將士?”
來人正是典韋,剛才那支小戟,正出于典韋之手。
敵將撿起地上長刀說道:“有本事正面一戰,偷襲算什么本事,我~”
典韋幾步上前,高舉短戟迅速斬下,敵將人頭瞬間滾落在地。
典韋嘴里大聲說道:“有沒有本事?”
李飛見敵將被砍,高興的大聲喝道:“兄弟們,隨我屠了守城兵士,殺~”
北城門下,殺聲震天,頭顱飛起,殘肢斷臂遍地,鮮血飛速的向外流淌,只一瞬間便匯聚成一條小溪。
當秦安帶著血龍軍、血虎營和血狼營趕到的時候,李飛正在砍下最后一個城門守兵的頭顱。
秦安大喜,他對著眾人命令道:“漢升,安排兵士守住比門,并迅速派人奪下其他三門。”
“李飛,火速和龍影將士前去捉住郡守耿波,不得有誤。”
“血龍軍和血虎營眾將士,隨我前去滅掉上谷軍營守軍。”
“喏!”眾人應喏離去。
上谷城守軍軍營,眾將士聽到動靜,正在整裝著甲。
“轟隆、轟隆。”
可此時,軍營外面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守將驚恐的下令道:“速速列陣迎敵~速速列陣迎敵~”
沒等他說完,秦安帶著血龍軍沖了進來,典韋帶著血虎軍跟隨其后。
“殺。”
秦家軍齊喝,一路殺伐,一路縱火,只一輪便殺得守軍軍營支離破碎。
秦安調轉馬頭準備再次沖殺之際,守軍將領帶著千余人馬攔在陣前。
他大聲說道:“夜晚偷襲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列好陣勢咱們好好斗一斗。”
秦安嘴角一扯,嘴里嘀咕道:“殺的就是你立足未穩,還列好陣勢,真是草包。”
“殺。”秦安不管不顧,帶著血龍軍向守將方向沖了過去。
守將見狀,挺槍縱馬,嘴里大罵著向秦安沖來:“敵將,死來。”
秦安沒有回應,只高舉血龍戟向來將重重砸下,只一戟,敵將連人帶馬被砸于地上,死得不能再死。
猶如殺死一只螞蟻,秦安沒看一眼,仍舊帶著血龍軍向前沖殺。
看著滿臉鮮血的血龍軍和血虎營無情殺伐,守軍軍營的將士猶如見著鬼魅,如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