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軍大帳內(nèi),各路盟軍首領正在吟詩作對,欣賞歌舞。
大半的人已然醉眼朦朧,只有看到舞姬扭動的腰身時,眼里才會閃出一絲光亮。
袁術(shù)更是興奮,就在舞姬舞完一曲就要離去之時,他忍不住大喊:“接著奏樂接著舞。”
旁邊未醉之人也跟著附和:“對,接著舞,我等還未盡興何故停下?”
可此時一聲大喝從帳外傳來:“我等在戰(zhàn)場拼死拼活,沒想到各位在此倒是好雅興啊!”
袁術(shù)大驚:“文臺,你怎么來了?”
孫堅一腳踢在袁術(shù)肚子上說道:“你克扣我軍糧草,導致我軍大敗,害得我江東兒郎死傷幾千余,你說我怎么來了?”
“文臺誤會啊,是我下面之人所做,我根本就不知情,文臺容我調(diào)查清楚,三日,不,一日之后我定給文臺一個交代。”
眼見孫堅就要動真格的,袁術(shù)趕緊解釋,他可是知道這頭猛虎一旦被激怒那可就難以收場了。
孫堅沒有回答袁術(shù),而是向袁紹抱拳道:“盟主,糧官袁術(shù)克扣我軍糧草導致戰(zhàn)場大敗,如何處置還請盟主給個說法。”
此時大帳內(nèi)眾家諸侯早已酒醒,袁紹同樣如此,只見他正了正身子看向袁術(shù)說道:“公路,文臺說的可真?”
“你個婢女生的,明明就是你暗示我看的,現(xiàn)在還擺起譜來了,哼~”袁術(shù)心里暗罵之后對著袁紹說道:“正如剛才所說,此事我并不知情,我會查清楚給文臺一個交代。”
“除此之外,我會調(diào)撥糧草萬旦贈予文臺,以贖我管教不嚴之過。”
盟主袁紹說道:“文臺,你看?”
孫堅眼神暗淡,雖然知道確實是袁術(shù)克扣糧草,但奈何別人死不承認他也無法,再加上袁氏勢大他也不好太過計較。
正待他要低頭認慫之際,秦安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恚骸皣K嘖嘖,戰(zhàn)場之上那可是死了幾千兒郎,真正的主犯卻要逍遙法外?。”
“怎么,數(shù)千兒郎的命就被你們區(qū)區(qū)幾句話就打發(fā)了?”
“說實話我真怕他們陰魂不散,每日夜間來找你們一起吟詩作對,欣賞歌舞喲。”
此時,典韋也跟著附和道:“我主公說得不錯,如若主犯不做出懲罰寒了眾將士的心,我看這討董之戰(zhàn)就由你袁氏兄弟自己打吧!”
秦安滿意的看了典韋一眼,他沒想到這五大三粗的居然還有這口才,而且還說到點上。
不過他的臉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帶著眾人找位置坐下,靜看事情發(fā)展。
火已然點上,就等他燃燒起來。
聽了秦安的話語,孫堅身后的程普、韓當、黃蓋等人早也忍不住,他們附和著秦安的話說:“必須處置袁術(shù),否則難以服眾,不然就算拼了老命,我等也要為戰(zhàn)死的數(shù)千兒郎討回公道。”
一個角落之處,一個大漢高聲附和:“說得對,如若不懲罰主犯,這仗我看就由你袁氏兄弟自己打去。”
說話之人正是張飛,此時他身旁的劉備趕緊捂住他的嘴說道:“三弟不可亂說,我們靜看事情發(fā)展即可。”
一些諸侯心有同感,他們也怕自己上了戰(zhàn)場之上遭遇如此事情,特別是和袁家對立的諸侯。
馬騰、公孫瓚等武將諸侯站起附和道:“懲處袁術(shù),否則難以服眾。”
其他諸侯也想附和,奈何和袁氏牽扯甚大又收了好處,只能閉口不言。
袁術(shù)怨毒的看了秦安一眼,如若眼神能殺人,秦安早就死去萬遍。
孫堅本想重拿輕放,多少給弟兄們一個交代,同時也避免和袁氏起沖突,沒想到現(xiàn)在眾人把他架起來了。
此時若再不表態(tài),以后在軍中怕是威望大減,想到此處他上前抱拳對袁紹說道:“還請盟主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