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但有所言,師兄無所不從。”呂布恭敬說道。
“師兄不必如此,我只給師兄建議,至于如何抉擇還看師兄。”
秦安說完又接著對呂布問道:“不知師兄兵法戰陣如何?內政權謀又如何?識人馭人用人又如何?”
呂布不知其意,不過還是如實說道:“如若帶兵,我自問天下無敵;可說到內政、謀略、權謀,我,我只能說略知一二;至于識人馭人用人這一塊,尚可。”
“可自古到今為人主者,武藝可以不精,但他們的權謀、內政、識人、馭人、用人等能力都屬當世頂尖,這也是他們爭得天下的原因所在。”
秦安說完轉頭看著呂布的眼睛說道:“我今日占卜的卦象上說,師兄如若為將,當是天下第一將;如若為人主,將會~”
見秦安沒有說完,呂布顯然很焦急,他抓著秦安的手臂問道:“將會什么?”
“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秦安說完轉頭又看著天上的冷月,此時他突然想到了呂布的白門樓之敗,想到了呂布凄慘的結局。
不過作為師弟,他能做的已然做到,如若呂布真能放下野心專心為將,那他勢必迎來一次新生。
到那時無論如何秦安都要把呂布請來,也只有到那時秦安才會完全放心的使用他。
呂布松開了秦安的雙手,失魂落魄的騎上赤兔,漫無目的的向著遠處行去。
不知為何,今日師弟所說之事總是刺激著他的靈魂,他似乎真能一眼看到他的結局。
經過之前之事,他已然相信秦安的能耐,他知道秦安不會瞎說,這對于秦安自己并沒有好處。
“大哥,師兄這是怎么了?”此時,陳科、王羽等人走過來問道。
“也許,師兄需要停下來好好思考,只有停下來找對了路,他才會成為真正的他。”秦安說道。
“那真正的他是誰?”陳科問道。
“這個就得看他自己了,有可能他能成為真正的他,也有可能……”
秦安沒有說完,他對著陳科等人說道:“走,叫上師兄的親衛一起送他回去,免得宵小搗亂。”
看著呂布走進關口,秦安才放心的返回秦家軍大營。
一日過去,盟軍大營再次傳來震撼消息,那就是袁紹的全家被董卓宰了。
袁氏家主的人頭甚至被掛在了虎牢關的城墻之上,日夜享受風吹雨淋。
袁紹大怒,他命令盟軍幾十萬大軍日夜不停的攻擊虎牢關,誓要把虎牢關拿下。
當然,秦安不會鳥他,他可不會用自己辛苦培養出來的士兵幫袁紹去報仇。
再說了到底是為報仇還是為了爭奪袁氏資源作的秀,秦安不得而知,他也不會去管。
只是苦了那些士兵,此時虎牢關下就堆著無數的尸體,各路諸侯甚至連收尸的兵士都不肯及時派出。
不過,這就是此時戰爭的常態,對于這些士兵的歸宿,那就只有戰后的一把大火。
經過幾日幾夜的關口爭奪戰,董卓終于承受不住盟軍的攻擊壓力。
此時,董卓的軍師李儒李文優向董卓建議道:“主公,關東盟軍勢大,我們不如遷都長安。”
“哦~此事有何說法,軍師展開說說?”董卓淡然的問道。
“我軍多為涼州將士,而長安以西就是隴西和涼州,如此可更好的發揮我涼州鐵騎的優勢;再有長安以東關口眾多且易守難攻,只需派少數兵馬駐守,關東盟軍就難以寸進,此其一。”
“涼州局勢不穩,馬騰韓遂不斷作亂,這為我軍帶來極大隱患,如若我軍遷都長安,我們將會有更多的精力和兵力來處理兩人,此其二。”
“洛陽附近匪患眾多,特別是河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