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之下,秦家軍眾人縱馬飛奔,他們滿身鮮血,猶如一群前去勾魂的厲鬼。
突然一聲大喊在后方傳來:“大哥,等等~”
秦安勒馬駐足轉頭一看,正是李飛領著血龍十八騎前來。
“人抓住了沒有?”秦安問道。
“人已抓住,就在馬上。”李飛回道。
秦安走到徐榮身旁問道:“可愿降我?”
“我徐榮頂天立地的漢子,生是劉漢的人,死是劉漢的鬼。”
說得大氣凜然,秦安差點信了,他對著徐榮問道:“你為董卓效力,你確定你是劉漢的人?”
“我當然是,相國在為漢室辦事,我當然是在為漢室辦事。”徐榮說道。
時間緊迫,秦安不再廢話,他再次向徐榮問道:“可愿降我?”
“不降,死也不降,我不會降亂臣賊子。”徐榮硬氣的回道。
“那就殺了,拋尸荒野。”秦安沒想到徐榮會如此古板,都已然死到臨頭,還如此嘴硬。
當李飛的大刀將要落在徐榮頭上之際,突然聽到徐榮一聲大喝:“別殺我,我愿降。”
他原本想硬氣一些顯出自己的忠誠,以此提高身價,就為進入秦安陣營得到重用,沒想到秦安卻如此不按套路出牌。
“殺了。”
對這種愛耍小手段骨頭又軟的人,秦安甚是厭惡。
李飛聽到秦安命令舉刀一砍,一顆大好頭顱落地,董卓的一代大將就這樣殞命于此。
處理完徐榮的事情,秦安轉頭對著眾人說道:“所有將士加快速度,我們必須在明日天黑之前追上董卓的押糧隊伍,否則我們將要功虧一簣。”
為了幫助曹操,秦安已然浪費半日,此時不得不加快腳步追擊董卓?
眨眼之間,便到次日黃昏,秦安率領的秦家軍一行已然趕到澠池。
“傳令下去,休整半個時辰,抓緊時間補充淡水和干糧。”
剛一到地方,秦安便命令眾將士抓緊休息,以便迎接接下來的大戰。
“馬三的小隊回來了沒有?”秦安向李飛問道。
“出去已有三個時辰,應該快要返回了。”李飛回道。
一刻鐘后,馬三、周衛等人果然返回。
“見過主公,我~”
沒等馬三說完,秦安便向馬三說道:“不必多禮,直接說事。”
“前方十五里處就是董卓押運糧草的大軍,兵有三萬,押運的大將是董卓女婿牛輔。”
“只不過他們的陣法相當奇怪,大軍全在前方,數千車糧草金銀在中,后方全是百姓,我大概觀之,百姓不下十萬。”
聽罷馬三所言,秦安面露愁容,他知道這是牛輔在用百姓當做防御的炮灰。
一但有敵軍沖擊劫掠糧草,那十數萬百姓便是抵御敵軍最好的“盾牌”,只不過這個盾牌屬于肉盾。
只不過牛輔不會想到,他遇到了秦安,擁有空間戒的秦安。
只要能悄然靠近糧草,秦安就有辦法裝進自己的口袋。
想通此處,秦安叫來眾人說道:“典韋留下帶領大軍慢慢跟隨牛輔大軍,以作接應。”
“陳科、王羽、血龍十八騎今夜跟隨我去劫了董軍糧草。”
“主公,此去危險重重,要不我還是跟你去吧。”典韋有些擔心的說道。
“不,你長得太過顯眼,你跟著去容易暴露目標。”秦安回道。
“嘿嘿。”典韋摸了摸頭,無奈退下。
黑夜如期而至,玄月若隱若現,看來今夜是個打劫的好天氣。
秦安等人換上董軍服飾,隱于百姓中,悄然向牛輔糧隊摸去。
寅時已過,所有人睡得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