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在前,李飛等血龍十八騎護在身側,血為衛緊跟其后。
他們猶如虎入羊群,擋在血龍衛前面的鮮卑士兵被卸成數塊,隨即又被馬蹄踏成肉泥。
血腥、恐懼、甚至有點惡心。
哪怕是見慣了戰場殺伐的兩軍將士,都忍不住想要吐出肚內本就不多的干糧。
鮮卑士兵怕了,眼里露出恐懼的神色,他們不斷后退,把步度根圍在中軍之處,形成一個圓圈。
秦安大喝:“斬將奪旗,就是現在,殺~”
“大哥,八百步了?!崩铒w喊道。
“大哥,五百步了?!崩铒w又道。
“大哥,三百步到?!崩铒w高聲喝道。
“血龍衛聽令,標槍齊射,清空前面敵軍,直奔敵軍大纛?!鼻匕泊蠛?。
“咻咻咻?!?
無數標槍向步度根外圍的敵軍射去,圓形軍陣瞬間被打開一個缺口。
只見步度根驚恐的長臉出現在血龍衛眾人的視線里,他不自覺的摸了摸他的頭顱,他感覺他的頭顱保不住了。
秦安可不管這些,他對著血龍衛大喝:“從缺口進入,斬了步度根?!?
秦安一馬當先,飛馬沖向步度根,可此時卻有一人攔住去路。
來將正是朝魯,只見他高聲大喝:“要殺我大王,先殺我?!?
“如你所愿。”
李飛抽出一桿標槍飛速射去,瞬間穿透朝魯咽喉,至此,擋在秦安面前的敵將再無一人。
步度根見狀,驚恐的跪在地上大聲祈求道:“不要殺我,我愿臣服。”
秦安似是沒聽到步度根所言,揮舞大戟全力斬下。
“噗嗤。”
一個頭顱滾落在地,一代草原之王,就這樣殞命于羊于庭戰場。
“李飛,砍了大纛。”
秦安說完站在尸山上大喊:“將已斬,旗已奪,秦家軍將士聽令,速速清空面前敵軍向我匯聚?!?
多么提氣的話語,正在外圍和鮮卑大軍廝殺的秦家軍將士聽到此話,士氣瞬間大震,紛紛向中軍之處殺去。
大王已死,鮮卑大軍兵無戰心,一邊抵擋一邊向中軍退去,看樣子似乎準備再次集結。
呂布看出了鮮卑人的意圖,他對著傳令兵大喝:“速速告知黃忠、典韋,分兵合圍,把敵軍切成小塊?!?
隨著命令下去,萬余鮮卑人被切成無數小塊,被圍在了羊于庭草原的最中央。
“馬三,帶一屯血龍衛下去傳令,棄兵器跪地投降者不殺?!?
秦安知道,臨死前的猛撲最為致命,他甚至看到了大部分鮮卑人眼神怨毒,似乎準備拼死一搏。
隨著馬三帶人在軍中大喊,少部分想活的鮮卑兵士紛紛丟棄兵器跪于地上。
其他鮮卑兵士見有人領頭,紛紛丟棄兵器跪在地上。
“收繳兵器?!鼻匕苍俅蝹髁睢?
一把把鮮卑人的兵器被聚在一起,猶如大山。
“盡數屠殺?!?
眼看兵器收繳完畢,秦安終于說出他的最終目的。
鮮卑士兵無比驚恐,他們不斷掙扎,破口大罵。
可有兵器的他們都不是秦家軍的對手,更何況現在已被收繳了兵器和馬匹。
鮮卑人絕望了,彼此相擁放聲大哭,可這一切換不來秦家軍任何一絲的同情。
或許說,戰場之上本就沒有感情,只有敵與我,只有生與死。
黃昏將要散去,草原西邊,仍舊能看到一絲若隱若現的血紅色的殘陽。
就著那一絲殘光,秦家軍將士不斷屠戮著鮮卑將士,那噴出來的鮮血,甚至透露出一種凄慘的美麗。
夜幕降臨,玄月早已爬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