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蔡琰說完滿臉羞紅,接著他又對著貂蟬說道:“那你先去給他穿好衣服。”
秦安迷迷糊糊之中被兩人扶起,隨即走到臥室又沉沉睡去。
次日早晨,秦安在沉睡中醒來,看著身旁的貂蟬,他的內(nèi)心一陣悸動。
內(nèi)心悸動怎么辦?很顯然,當然是彌補昨晚缺少的“事情”。
一番征伐,秦安渾身舒爽,此時的他忍不住想抽一支煙。
“貂蟬?”
“大哥?”
兩人看向?qū)Ψ剑惪谕暤恼f道,他們似乎都有事情想跟對方說。
“你先說吧!”秦安說道。
“啊?好。”
“蔡琰妹妹對大哥有意,不知大哥可否將其收入房中?”
聽罷貂蟬所言,秦安內(nèi)心松了口氣,他終于不用在親自說出口了。
“那你如何自處?”秦安問道。
“我知道我的身份,我只要大哥心里有我就行了。”貂蟬說道。
秦安內(nèi)心閃出一絲不忍,他對著貂蟬保證道:“夫人放心,不管在外如何,只要在我秦氏府邸之內(nèi),你們永遠是平等的。”
“多謝夫君。”貂蟬喜極而泣。
三日后,涿鹿城郡守府后院的書房中,秦安找來秦伯說道:“秦伯,你是我秦家唯一的長輩,我想請你去蔡邕府上為我提親,你看可否?”
秦伯大喜:“少爺放心,我馬上準備準備,午后就去。”
提親很順利,蔡邕答應的很爽快,他似乎已然放下對秦安的芥蒂。
接著是納彩,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親迎。
當然,這一切都與秦安無關(guān),所有的一切秦伯早已幫其辦妥。
臘月初八是個好日子,今日是秦安迎娶蔡琰和貂蟬的日子。
沒錯,秦安還欠貂蟬一個婚禮,他準備趁此機會一起給辦了,而貂蟬沒有父母,她被接回了蔡邕家中。
大雪仍舊飄落,冷風仍舊呼呼直吹,卻擋不住秦安火熱的心。
他騎著高頭大馬,身穿蜀錦紅袍,慢慢向蔡邕府邸走去。
黃昏,蔡琰和貂蟬終被接回,婚禮的儀式正式開始。
拱手禮,拜天地,敬父母茶,不過秦安無父無母,只能敬秦伯。
秦伯賜酒,囑咐新人,清洗手臉,除舊迎新。
共同吃肉,同甘共苦;紅纓纏發(fā),永不分離,秦安在一眾兄弟的吵鬧之中被送入洞房。
“累,累死了。”
剛進房屋,秦安便小聲嘀咕著道,著實是這一系列繁瑣的流程下來,秦安感到比打仗還累。
“將軍,你說什么?”
蔡琰疑惑的看著秦安說道,貂蟬同樣閃著迷茫的雙眼盯著秦安。
“沒,沒說什么。”
秦安說完,接著端起兩杯酒遞給蔡琰和貂蟬說道:“兩位夫人,我們來喝了這杯合巹酒吧!”
“將,將軍我~”蔡琰臉色微紅,囁嚅著不知說什么。
“還叫將軍?”秦安盯著蔡琰雙目。
“夫君?”蔡琰臉色更紅。
“這就對了,兩位夫人請~”秦安說道。
蔡琰放下酒杯,心里稍稍平靜,她對著秦安說道:“夫君,客人們都在大廳等著,你還是去陪陪他們吧,不然太過于失禮。”
秦安滿意的看了蔡琰一眼,內(nèi)心忍不住暗道:“這便是世家之女,禮儀就是周到。”
“那你?”
“夫君不必擔心,我和貂蟬姐姐在此等你。”
蔡琰說完臉色更紅,她才想到這間臥室是三個人,她不知道今晚如何自處。
大廳里,陳科一見著秦安出來便調(diào)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