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袁紹南逃了,這些士兵不愿再為袁紹拼命,于是投降了。”
一個秦家軍的兵士聽到身旁的同袍問起,大聲的解釋道。
“這就投了?老子的軍功還沒掙夠呢!”聽罷同袍所言,問話的兵士頗為不耐。
“知足吧,這樣我們可以少損失不少弟兄。”回話的士兵說道。
“這倒是。”
在眾人的討論聲中,張頜已然來到秦安面前,他對秦安見禮說道:“屬下張頜,拜見主公。”
“?義,你終于來了,此次你功勞甚大,戰(zhàn)后我必好生封賞。”秦安說道。
“多謝主公。”
“封賞先不急,這次,我為主公帶來一位大才。”張頜說道。
“哦~是哪位大才?”秦安問道。
“就是他,沮授沮公與,兵法內(nèi)政無所不通。”張頜說完順手指向了沮授。
秦安一聽跳下馬背朝沮授行去,他對著沮授說道:“先生能來投我,榮幸之至啊!”
沮授看著秦安,只見秦安俊美異常,威武不凡。
此時秦安滿身血跡,看起來頗為煞氣,只不過眼神之中又帶著一絲智慧。
數(shù)息之后沮授對秦安說道:“不,能投在征北將軍麾下,應該是我之榮幸。”
“屬下沮授沮公與拜見主公。”
秦安扶起沮授說道:“我得公與,如魚得水也!以后還望公與不吝賜教,助我秦家軍掃平天下。”
沮授內(nèi)心大贊,這主公野心不小,不過這不正是自己需要的么?
他對著秦安再次拜道:“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主公看我行動吧!”
“好,公與稍待,允我先命士兵收降。”
秦安說完隨即對著李飛說道:“李飛,帶著血龍衛(wèi)傳令全軍,讓大軍命袁軍士兵投降,如有不愿投降的,放其安全南歸。”
李飛領命而去,陳科等人卻走過來問道:“大哥,這是為何?”
“我等早晚拿下冀州,允其安全南歸是為我等以后鋪路。”
“一則他們會不斷傳播我秦家軍仁義,二則以后戰(zhàn)場之上要策反或再次收降,將會大大減少阻力。”秦安說道。
陳科和王羽等人聽完陷入了沉思,數(shù)息之后他們對著秦安說道:“大哥,我們懂了。”
“懂了就好,以后遇著事情要細心思考,要學會拋開事情的外衣去看清里面的本質(zhì)。”秦安說道。
“多謝大哥指點。”兩人齊齊抱拳說道。
“還他阿爺?shù)亩喽Y,趕緊帶領兵士打掃戰(zhàn)場,以后隨我返回薊縣。”
秦安笑罵著踢了陳科屁股一腳,隨即帶著沮授和張頜返回戰(zhàn)場后方大帳了。
夜,邊境的中軍大帳里,秦安坐于主位,下首兩側坐滿秦家軍文武。
“此次傷亡統(tǒng)計出來了沒有?”秦安問道。
陳科聽罷當即站出:“主公,此次由于袁軍撤得快,傷亡不多,各路大軍加起來總共陣亡一千八百三十人,輕傷無數(shù),不過休養(yǎng)幾日便好。”
“好,此次算是大勝。”
“不過陣亡弟兄們要在邊境之處為其立碑刻篆,并做好撫血,此事就交給軍師來做。”
郭嘉當即站起說道:“主公放心,我會做好此事,并帶領鬼影監(jiān)督一切撫血的發(fā)放。”
“奉孝做事我很放心,一應錢財找秦伯領取。”
秦安說完,看著張頜、高覽等人的方向說道:“在安排接下來的任務之前,先行任命幾人。”
“張頜此次功勞甚大,令其為秦軍步軍一軍統(tǒng)領,歸于血狼軍黃忠麾下。”
“高覽斬殺公孫瓚也有功勞,令其為步軍一軍統(tǒng)領,歸于白袍軍趙云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