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來得好快,悄無聲息中,已然花開滿城。
清晨,薊縣的百姓們早就出來,各種吆喝聲此起彼伏,臉上洋溢著對生活的希望。
街上,秦伯領著血龍十八騎和百余血龍衛帶著足夠的彩禮,敲敲打打的向著甄府而去。
好事的百姓們低聲議論:“這誰家的姑娘真是好命,值得讓秦伯前去提親?”
“秦伯親自出馬,不會是為主公提親吧?”
百姓中毛牛兒向身旁的同伴問道,如若是為主公提親,怎么都要帶著伙伴們去為主公壯壯聲勢。
“應該不是,主公已然有兩位夫人了,短期內應該不會納妾。”同伴張驍說道。
“走,跟上去看看。”
毛牛兒說著跟在百姓們的后面,向著前方走去。
一刻鐘后,秦伯的隊伍在甄府門口停下,甄府的大門早就打開迎接。
“秦伯,你怎么來了?”甄儼率先問道。
“這不是陳科、閆柔、王羽和軍師幾人和你家幾位妹子相互看順了眼,拜托我來提親了么。”秦伯說道。
“啊?”甄儼和甄豫兩人對視一眼,顯然內心早就大吃一驚。
“秦伯,先進府吧。”甄儼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對著秦伯說道。
到了大廳,秦伯率先開口:“我就直說了,我今日來,是為了給閆柔、陳科、王羽、奉孝幾人提親,不知你等可否同意啊?”
“秦伯稍待,我去問過幾位妹子的意見。”甄豫說完,慌忙向后院走去。
片刻,甄豫帶著幾位妹子來到大廳說道:“幾位妹子已然知曉,只是不知誰向誰提親啊?”
秦伯把四份聘禮擺上,指著其中一份聘禮說道:“這是閆柔的聘禮,不知甄姜姑娘可否同意?”
“嗯。”甄姜不自然的點了點頭。
“這是陳科的聘禮,專為甄脫姑娘準備的,不知……”
“我同意。”秦伯話未說完,甄脫率先點頭,很顯然這是一個灑脫的姑娘,不喜歡那些繁文縟節。
“這一份是王羽的聘禮,是為榮過好準備。”秦伯繼續說道。
“嗯。”甄榮細若蚊蠅的答道。
“最后這一份是軍師的,軍師托我帶話,如若甄道姑娘答應,他將終生好好愛護甄道姑娘。”
“這浪子。”隨即臉色通紅的說道:“我答應了,如若郭奉孝做不到,還請秦伯主持公道。”
“好說,好說,軍務事我管不了軍師,不過甄道姑娘如若在家里面受了委屈,完全可以給我說說,我定為甄道姑娘討回公道。”秦伯說道。
“那多謝軍師了。”甄道站到秦伯面前,向秦伯深深一禮。
“好,既然甄家幾位姑娘已然同意,那就把生辰八字給我,我請人看好日期之后通知諸位姑娘及你家兩位兄長。”秦伯說道。
甄家幾姊妹嘰嘰喳喳的討論著,沒有了剛開始的拘束。
片刻之后,甄家幾女把生辰八字寫好在紙上遞給秦伯。
幾女齊齊行禮說道:“有勞秦伯了。”
秦伯的動作很快,只三日,便把成婚的日期定好。
初平二年五月初八是個好日子,時間定在一個月后,剛好有準備宅院的時間。
陳科幾人聽到婚禮日期確定的消息,紛紛相約來到秦安書房。
可幾人剛到書房,卻看到李飛、李魚兒喜笑顏開的和秦安聊天。
幾人疑惑的問道:“你們有何喜事,怎么如此開心?”
“哼,只準你們幾人娶媳婦,就不準我們成婚了。”李飛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就是,我們兄弟就要成婚了,和你們一樣就在一月之后。”李魚兒附和道。
趙鐵,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