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志才拜見秦征北。”一見著秦安,戲志才便抱拳行禮道。
“免禮。”
“不知閣下前來所為何事?”秦安問道。
“為恭賀秦征北一統(tǒng)河北而來。”戲志才說道。
“賀禮帶了多少啊?”秦安戲謔的說道。
“啊?這?”
戲志才內(nèi)心尷尬,他沒想到秦安如此直白,不過數(shù)息之后又恢復(fù)冷靜。
“直說吧!來我北秦所為何事?”秦安又問。
“為購買戰(zhàn)馬而來。”戲志才說道。
“哈哈哈。”
此時,會客大廳之內(nèi)傳來一陣笑聲,戲志才不解,疑惑的看向秦安。
“志才還是去涼州看看,那邊可能會賣馬匹與你;至于我北秦,戰(zhàn)馬是不會南下的。”
“還有,你再不說來此的目的,我可要沐浴更衣休息了。”秦安說道。
戲志才突然走向大廳正中,抱拳行禮對秦安說道:“我主想跟秦征北簽訂一份互不攻伐的盟約,以三年為限,不知秦征北可否同意?”
“瞌睡來了枕頭到了。”
秦安暗道,原本就沒打算這么早和曹操對上,一來北秦需要消化北方郡縣,二來他還沒有徹底研究清楚曹操,不過既然來了,那就要從曹操身上薅出什么來。
“我能得到什么?”秦安問道。
“我主可以在北秦攻伐并州或青州期間,不插手北秦戰(zhàn)事。”戲志才說道。
“我記得諸侯討董之時曹孟德給過我一個承諾,我現(xiàn)在就用了吧!”
“那就是在我北秦收復(fù)并州和青州期間曹孟德不得插手,否則我會派北秦斥候把曹孟德失信這事傳遍天下。”
秦安知道要讓曹操兌現(xiàn)承諾完全不可能,不過用來談判正好合適。
“秦征北這有點無賴了吧?”戲志才癟嘴,他還是第一次在談判上吃虧,好像一切都被拿捏了似的。
“是你先耍無賴的,你明知道曹軍無法插手我北秦之事,還要拿這事作為談判的籌碼?”
“你要是再沒干的東西出來,我不介意聯(lián)合劉備劉玄德先吃了你家兗州。”
秦安說得異常霸氣,這就是實力帶來的好處。
旁邊的呂布、秦伯、太史慈、鞠義等人高昂著頭顱,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剛才是在下的不是。”戲志抱拳說道:“我主愿意出兵協(xié)助北秦攻取青州,地盤不要,不過我們想要青州黃巾。”
“胃口倒是不小。”秦安白了戲志才一眼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天下戰(zhàn)亂不休,天下除了人才,那就是人口最為重要。”
“這樣,平原、濟南、樂安、齊國四郡已然是我北秦囊中之物,就不勞煩孟德費心了;不過,如若曹軍能為我取來北海、東萊、開陽、東莞幾郡,錢糧人口自取如何?”
“秦征北說的可真?”戲志才大喜,他沒想到秦安會如此爽快。
“比真金還真。”秦安說道。
“好,在下謝過秦征北。”戲志才說道。
“那倒不必,如真要謝,來我北秦當一軍師豈不是更好?”秦安說道。
“這~”戲志才一臉尷尬,此時,他不太好接嘴。
“哈哈,此事志才不必放在心上,不過,我北秦大門永遠為你打開。”
“接下來細節(jié)之事和我軍師孝直商量,晚上我擺酒宴招待志才。”
“如此,多謝了!”
戲志才說完,被法正帶去偏廳,鄴城會客大廳里只剩一眾北秦高層。
“主公,我們明明有拿下青州的實力,為何要讓曹操拿走錢糧人口?”甘寧性子直爽,直接問了出來。
“能花更小的代價拿下青州,豈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