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張寧拜見主公。”張寧臉色羞紅,對著秦安輕輕一拜。
“不錯,確實是圣女的模樣?”秦安圍著張寧轉了一圈之后又道:“至于聯姻之事我允了,回薊縣之后咱們就辦婚禮,你看可好?”
“啊?這?”
“我是為這事而來么?”
張寧一時不知所措,“可這霸道的感覺…額…人家好喜歡。
“任憑主公做主。”
或許是多年的戰場征戰造就了張寧爽快的性子,故而張寧毫不扭捏直接同意。
他今日前來本就為看秦安模樣,目前看來甚為滿意。
“果然爽快。”
“要不咱倆一起喝喝酒賞賞月?”秦安伸出手,對張寧邀請道。
“遵主公令。”
“還叫主公?”
“大哥?”
“不對。”
“夫…夫君?”
張寧略微臉紅,不過還是伸手牽住秦安大手向旁邊涼亭走去。
……
李飛悄然退去,還懂事的吩咐十八騎退出府外。
“這就是兄弟,戰場之上護自己安全,戰場之下還助自己娶媳婦。”看著李飛的一舉一動,秦安異常滿意,也不枉自己平時對他們如此之好。
一晃三日過去,秦安一行終于啟程,又十日,眾人終于趕回薊縣。
來到薊縣州牧府,秦安命秦伯安置好糜氏一家以及張寧,秦安則領著李飛等十八騎悄然來到自己后院。
“終于回來了。”秦安深吸一口家里的空氣之后又對李飛等人說道:“你們各自回去,也看看自己的夫人和孩子吧!”
“謝大哥。”眾人抱拳之后,當即朝各自的小院走去。
聽到這大聲呼喝,貂蟬和蔡琰從后院跑了出來。
“啊,是夫君。”貂蟬和蔡琰同時驚呼,之后齊齊上前,在秦安身上一邊摸索一邊說道:“夫君可有受傷?”
秦安內心一陣暖流淌過,這就是家的感覺,這就是男人在外面奮斗的意義所在。
“沒有。”秦安眼角略微濕潤,隨后對貂蟬和蔡琰說道:“兩位夫人辛苦了,孩子們可好?”
“不辛苦,這是我們該做的。”蔡琰說完對著仆從說道:“叫李嫂把秦山和秦舞抱來。”
片刻之后,秦安終于見到兩個日思夜想的孩子,當即忍不住把兩個小孩抱起,不斷的轉著圈圈。
“來,叫爹爹。”秦安說道。
“夫君,他們還不太會說話呢……”
可貂蟬話未說完,卻聽到秦山斷斷續續的吐出幾個字:“爹…爹…”
“哈哈,我兒叫我了,我兒叫我了。”秦安高興的大呼小叫,抱著秦山、秦舞又開始原地轉圈。
他太高興了,這是前世今生第一次有人這樣叫自己,或許說任何男人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都會像自己一樣吧。
“這是賞你的。”秦安把秦舞放下,悄然取出一顆丹藥放入秦山嘴里。
這是他的子嗣,將來是要接自己大位的人,根骨怎能差了。
似是想到什么,再次取出一顆丹藥,放入秦舞嘴里。
“夫君,你給他們吃的什么?”貂蟬和蔡琰問道。
“好東西,吃了這個東西他們要不了幾天便會走路了。”秦安說道。
觀看了秦山和秦舞一陣,確定沒其他異常,秦安隨后對蔡琰和貂蟬說道:“有沒有熱水,我想泡個熱水澡。”
“夫君稍待,已然命令仆從去燒水了。”貂蟬說道。
一連十余日,秦安整日在家里陪伴貂蟬、蔡琰和秦山秦舞。
這日,秦安和蔡琰、貂蟬回到大廳,秦安看著兩人想說什么,卻囁嚅著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