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了。”秦安毫不猶豫的同意太史慈所請,接著他又對幾人說道:“造船工坊分為兩處,一處建在青州不其灣,一處建在廣陵海西口。”
“不過諸位海軍將領(lǐng)務(wù)必派兵把守,以免造船工坊被人偷襲。”
“主公放心,我定派人嚴密看守。”太史慈說道。
“既然擴兵的事事已然安排完畢,那接下來就是建造學校的事情了。“秦安說完看著甄豫說道:“學校分三個級別,分別是蒙學,中學和太學;蒙學學制六年,中學三年,太學三年。”
“啟蒙學堂一鄉(xiāng)一所,中學各縣分別建造三所,太學每州建立一所;但凡優(yōu)秀的中學生,則可進入太學學習。”
“我的要求是所有學堂三年內(nèi)建造完畢,你工部能不能做到?”
“主公放心,我定然全力完成此事。”馬均和甄豫同時起聲應(yīng)道。
“不,你馬均不得參與此事,你的任務(wù)是潛心為我北秦研制各種器械。”秦安說完繼續(xù)看著甄豫,意思不言而喻。
“主公放心,我能辦到。”甄豫拍著胸脯說道。
“好,但有所需找秦伯和劉巴,財部和其他各部必須全力配合此事。”秦安說道。
“喏!”一眾文臣武將應(yīng)喏散去。
眾人走了,秦伯卻是留了下來,秦安看著秦伯問道:“秦伯,可還有事?”
“當然有事。”
“少爺莫不是忘了戲志才、顏良、文丑之事?”秦伯說道。
“哈哈哈。”
“還真忘了,你不提我還真記不起我北秦還有這幾人。”秦安說著拍了自己額頭一巴掌繼續(xù)說道:“那幾人現(xiàn)在怎么樣?”
“顏良和文丑現(xiàn)在已然準備投降,至于戲志才他想見主公一面。”秦伯說道。
“那走吧,咱們?nèi)ヒ娨娝麄儭G匕舱f道。
兩刻鐘后,秦安和親伯一行來到州牧府左側(cè)一個小院,這里是顏良、文丑、戲志才三人關(guān)押之地。
剛進小院,便看到顏良和文丑正在比拼武藝,而戲志才正在一旁拍手叫好。
看樣子幾人過得不錯,秦安抬眼看了戲志才一眼,只見其面色紅潤,顯然病情已然好了。
秦安和親伯也不打擾,靜靜的看著顏良和文丑比試。
片刻之后,兩人終于放下兵器,只聽顏良對文丑說道:“二弟這武藝是越來越好了,再過些日子我怕不是對手了。
“大哥說的哪里話,我差大哥還差的遠呢!”文丑回道。
兩人說著走近戲志才,卻發(fā)現(xiàn)戲志才呆呆的看著門外。
“志才這是……”
顏良話未說完順著戲志才盯著的方向看去,見到來人正是秦安和秦伯。
“我等拜見秦征北。”顏良和文丑同時說道。
戲志才見狀也跟著抱拳行禮:“戲志才拜見秦征北。”
“免禮。”秦安說完看著顏良和文丑兩人說道:“聽說你們想通了?”
“正是。”
“我們兄弟愿意投靠北秦,不知秦征北可否收留?”顏良說道。
“這是好事啊,我允了。”秦安說道。
“我等拜見主公。”兩人當即單膝下跪拜道。
“我北秦可不興跪拜之禮。”秦安順手拉起兩人又道:“即日起,你們兄弟先去白袍軍任步兵團副將,輔助王平招募新兵并訓練可好?”
“一切聽從主公吩咐。”兩人抱拳又是一禮。
“好。”秦安看著秦伯說道:“秦伯,你先去安排他們,院子、安家費一樣不能少;我和志才聊聊。”
秦伯領(lǐng)著兩人出去,院子只剩戲志才和親安兩人。
“聽說志才想和我聊聊?”秦安率先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