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云為得到意外的收獲而驚喜的時候,四周的木墻突然坍塌了下去,一點點消散。
當一間無主木屋被鑰匙打開后,不管打開的人從里面得到了什么,哪怕只是得到一個木材,木屋也會消失。
最后,當整個小木屋都消失后,楚云的面前,只剩下了一塊低矮的石碑。
石碑上面什么字都沒有。
或許許久之后,有其他被選中的人經過這里,他們也不會知道,這里曾經有間木屋,木屋之中曾有一個想要努力活下去對未來充滿希望的人。
他們只會以為,這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甚至會把它當做石材搬回去,當做幾點可憐的資源。
楚云看著那面墓碑,沖出了赤甲刀。
刀尖劃過。
他不知道護士的本名,也沒見過護士的本來面貌。
他見過的第一眼護士就已經是腦袋被劈成兩半了。
他跟護士交集也不多,也就對方在聊天頻道和自己買過東西。
楚云不知道,為什么心中會有一股悲傷,明明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或許是兔死狐悲吧,楚云這般想著。
他在這塊低矮的石碑上,刻下了護士二字。
希望有人以后看到這塊石碑會想起那個人。
“也希望有人以后也會為我的石碑上,刻上我的名字。”
背身離開,楚云的眼中閃著一絲說不出的味道,像是在這一剎那成長了許多。
拿出口罩,一手火把,一手赤甲刀,楚云走入黑暗的迷霧之中。
那里還有著足以要他命的危險,但是他現在似乎沒有那么怕了。
迷霧之中,所有的冰塊徹底融化,地上沒有留下一點點的水漬。
一朵朵小傘一樣的蒲公英被迷霧中不知何處吹起的風帶起,飄向四處。
某處洞穴,幾個鼠人從洞穴口探出腦袋,準備出來找尋食物。
小傘一樣的蒲公英飄過。
鼠人們沒有察覺,在沒有看到危險之后,從洞穴之中跑了出來。
忽然其中一個鼠人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它覺得有些癢。
撓過之后,他感覺自己的手上濕漉漉的,似乎撓下來了什么黏糊糊的東西。
鼠人疑惑,湊近了腦袋上去聞了聞,似乎有些血的味道,它歪了歪腦袋,然后感覺那股瘙癢在往全身而去。
鼠人動了動手指,沒有忍住,也無法忍住,將手伸向了其他感到癢位置。
一會兒之后,地上多出了一堆爛肉,一朵和鼠人一樣大小的蒲公英長在了這堆爛肉上,然后被迷霧中的某一股風吹起,飄向空中。
這一朵鼠人一樣大小的蒲公英就像是沒有重量一樣,不斷的往上飄,往上飄,就仿佛要飄到迷霧上方的云層之中。
當它飄到足夠高的時候,微微一抖,又有無數細小的蒲公英從它的身上被吹下來,飄向四處。
楚云走在路上,火把驅散迷霧,露出其中些許清晰的空間。
在火把的光亮之下,四周的一切就像是之前一樣,已經看不到來時的那些大冰塊了。
忽然,楚云感覺到自己的臉上有些癢。
將赤甲刀倒握,楚云撓了撓臉上癢的地方。
當手觸碰到臉頰的時候,他似乎在臉上觸碰到了一些什么,就像是一根木刺,刺入了自己的皮膚。
木刺?怎么可能,就算不在這個什么都沒有的世界,他也不會拿臉往有木刺的地方的蹭啊。
楚云猛的一驚,手中握住了那一根木刺,往外拔去。
楚云感覺到自己的臉上痛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被他從臉上揪了出來。
楚云將那東西拿到眼前,又將火把湊近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