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箏坐在高鎳這桌后,掃了眼席面上的菜色,哇哦,明顯比后排席位上的好很多。
足足多了五道重磅菜!
后排席位上的主菜,到了高鎳這桌撐死了只能算是……配菜!連前八都進不去!
傅玉箏再一次體會到了權勢和地位帶來的巨大差異。
“這是胡椒醋鮮蝦。”高鎳見傅玉箏的目光停留在一盤蝦上,便笑著介紹菜名。
隨后,示意宮婢打來熱水凈手。
凈手完畢,高鎳給傅玉箏扒了一只蝦,去掉蝦殼后,將微微泛紅的蝦肉送到她唇邊,寵溺地笑道:“你嘗嘗,味道還不錯。”
傅玉箏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小半。
嗯,不愧是前排坐席上的主菜,肉質緊實鮮美,搭配上宮廷特制的胡椒醬汁,口感霎時豐富起來。
更絕的是,蝦肉似乎在口中彈跳,醋的酸味和胡椒的辣味交織在舌尖上,瘋狂地刺激著她的味蕾,讓人回味無窮!
真心絕了!
“好好吃!”傅玉箏說罷,一口將高鎳手上剩余的另一半給吃了。
見她愛吃,高鎳二話不說,又連著給她扒了五六只。
吃到后來,高鎳可安分不了。
只見他將一條蝦肉豎著塞一半到傅玉箏嘴里,然后囑咐她:“先別咬斷。”
傅玉箏:???
不咬斷,怎么吃?
正在她疑惑不解時,就見高鎳舉起廣袖擋住兩人的頭,湊到她嘴邊,一口將另一半咬進自己的嘴里。
兩人嘴唇相貼。
哦,不光嘴唇相貼,高鎳還狠狠吻了她一下。
傅玉箏:……
霎時臊得滿臉漲紅!
這個狗男人真是越來越狗了,這是宮宴上啊!
他怎么就沒有一點羞澀之心呢!
高鎳吃完后,卻振振有詞:“我不是用廣袖擋著了嗎,沒人看得見。”
傅玉箏:……
比厚臉皮,真心找不出比高鎳更厚的來!
話說,高鎳扒蝦的時候,鄰座的木紫棠瞧見了,立即捅了捅木邵衡胳膊,嬌聲道:“邵衡哥哥,我也要吃蝦。”
木邵衡順著妹妹直愣愣的眼神看過去,就見高鎳正在給傅玉箏扒蝦。
“邵衡哥哥,你也給我扒幾只嘛。”木紫棠嬌聲央求道。
木邵衡沒拒絕,讓宮婢拿了個空盤子來,他凈手后,將扒好的一只只蝦全部擺放在空盤子里。
木邵衡很有耐心,一扒就扒了很多,足足有……十五六只。
見狀,木紫棠一邊吃,一邊笑得兩眼彎彎。哦,她還不忘回頭瞥了傅玉舒一眼,眼底啊是滿滿的得意。
仿佛她打了一場勝仗似的。
正在這時,木邵衡將其中五只蝦撥給妹妹,其余的……叫來自己的小廝,吩咐道:“將這些蝦送去給傅姑娘。”
木紫棠:???
彎彎的笑眼登時就笑不動了。
一臉委屈地扒拉著自己碗里的飯菜。
木邵衡見狀,意識到妹妹可能還沒吃夠,便又給她多扒了三四只,木紫棠的面色才稍稍好轉。
傅玉舒那一桌。
傅玉舒正安安靜靜低頭吃飯時,小廝忽地端來一盤扒好皮的蝦,壓低聲音在她耳畔笑道:
“傅姑娘,這是咱們王爺特意給您剝的蝦。”
傅玉舒:……
微微怔了怔。
隨后,她下意識地偏頭看向木邵衡那桌,這時木邵衡正背對她吃飯,但男人似乎后背長了眼睛,倏地一下,立即回過頭來看她。
傅玉舒連忙別過臉,但余光依然能看到……木邵衡始終看著自己,她面皮止不住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