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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嬌嬌最見不得裕寧郡主仗勢欺人了,傅凌皓飛出石子阻止作惡后,她就火速沖了上去,對著那群狗奴才就是拳打腳踢。
結(jié)果,才踹了四五腳,那群狗奴才就全跑了!
“有種別跑啊!”
崔嬌嬌顯然還沒打過癮,氣哼哼地對著他們逃跑的背影大吼。
傅凌皓拉了拉崔嬌嬌胳膊,提醒道:“嬌嬌,去看看蝶衣大家,她好像不大對勁。”
崔嬌嬌這才反過頭去看蝶衣,只見蝶衣雙手抱胸,身子微微有些發(fā)顫,明顯被嚇著了。
任哪個大美人險些被當街扒光衣裳,都得被嚇得夠嗆。
何況是蝶衣這樣清純至極的女子。
崔嬌嬌心善,連忙奔過去,摟住蝶衣隱隱顫抖的肩頭,安慰道:“蝶衣姑娘,沒事了,別怕。他們膽敢再回來,我?guī)湍阕崴浪麄儯 ?
崔嬌嬌就是這般豪氣沖天!
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蝶衣似乎很受用,顫抖的身子漸漸好轉(zhuǎn),看著崔嬌嬌微笑道:“多謝這位夫人相救。”
“這點小忙,不必謝啦。”崔嬌嬌豪邁地笑道。
這時,傅凌皓身上的玉佩忽地墜落,他眼疾手快一把撈去,在即將觸地的那一剎那抓住了玉佩。
這一動靜引得崔嬌嬌和蝶衣雙雙看了過去。
見到傅凌皓面龐的那一剎那,蝶衣又是微微一怔。
那熟悉的感覺她也不知打哪來的。
不過這位公子是別人的夫婿,蝶衣很懂禮貌地只瞧了一眼,便避嫌地收回眼神,不再多看。
崔嬌嬌湊到傅凌皓身邊,問:“凌皓哥哥,怎么了?”
“玉佩的紅繩斷裂了。”傅凌皓從腰間解下那條斷裂的。
崔嬌嬌認出是木邵衡贈給他的那塊,想來是年代久遠,繩索老化了。她知道夫君很是寶貝這塊玉佩,便趕緊從衣袖里翻找紅繩,結(jié)果找了半天沒找到。
她“咦”了一聲:“奇怪了,我明明記得有一根嶄新的啊。”
“怎么不見了?”
崔嬌嬌是大嗓門,她一開口,蝶衣站在五步開外也聽得清清楚楚。
恰好方才蝶衣買了十來根紅繩,便全部掏了出來,掌心托至崔嬌嬌跟前:
“這位夫人,若不嫌棄,您挑幾根用吧。小小心意不足敬意,但也算我答謝你們的救命之恩。”
這話沒毛病。
崔嬌嬌也就沒客氣,說了句“多謝”,便隨意挑出一根來,將玉佩穿上,再彎腰給傅凌皓系在腰間。
看見兩人那般親密地挨在一起,莫名的,蝶衣又開始一陣胸悶,與先前在裱畫鋪里的癥狀一般無二。
難受得緊。
蝶衣連忙撇開視線,足足深呼吸了好幾口,才緩過勁來。
正在這時,傅玉箏一行人逐漸靠近。
之前裕寧郡主欺凌蝶衣的一幕,傅玉箏遠遠瞧見了,但見哥哥和嫂子已經(jīng)快步趕過去了,她也就沒管。
對于蝶衣這個人,傅玉箏上輩子沒怎么關(guān)注過她。
只是知道蝶衣在戲曲上頗有造詣,達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卻只紅了六七年,就突然銷聲匿跡。
外界傳聞她是秘密出嫁,去深山老林隱居了起來。
好似給西南的一個權(quán)貴……做了外室。
可惜了,這般姿容,這般才情,最后只落得個外室的名分。
不過……
那位權(quán)貴應(yīng)該是她真心愛慕的男子吧,否則,以她清高的性子,絕不肯屈就的。
“蝶衣見過王爺。”
傅玉箏一行人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