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喬氏見兒子沒回,心頭一直隱隱擔憂著,便輾轉(zhuǎn)反側(cè)睡不著覺。后來,索性坐到堂屋里等。
忽地,外頭亂糟糟的,像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二太太喬氏連忙來到院門口張望,只見大房方向不停有人提著燈籠來來去去的。她連忙讓大丫鬟去打聽發(fā)生了何事。
很快,大丫鬟回來稟報道:“二太太,是侯夫人難產(chǎn)了,聽說胎兒的腳先出來了……四個穩(wěn)婆被趕回家了,府里的兩個醫(yī)女經(jīng)驗不足,大房正亂作一團呢。”
難產(chǎn)?
二太太喬氏立即笑了。
活該啊,大房不干人事,活該難產(chǎn)!
最好一尸兩命才好呢!
至于四個穩(wěn)婆被趕回家了,不用說,鐵定是她兒子的功勞!
“如今,大房是誰在坐鎮(zhèn),主持大局?”二太太喬氏又追問道。
大丫鬟回道:“戶部突發(fā)大事,世子爺今夜被緊急叫去了戶部,還沒趕回來。如今只有世子夫人和三姑娘主持大局。”
“呵,兩個小丫頭片子能懂什么?”二太太喬氏蔑視地一笑,隨即走到鏡子前一照,見自己發(fā)髻不算亂,便扭著水桶腰道,“走,我親自去大房……幫她們一把。”
幫她們做什么?
當然是助力自己兒子,讓陶櫻一尸兩命了!
老子傅嘯天不在,兒子傅凌皓也不在,家里沒個男人坐鎮(zhèn),簡直是天要亡陶櫻,此時不去助推一把,更待何時?
一刻鐘后,二太太喬氏抵達了大房,傲氣地向守門的說明了來意,還王婆賣瓜自賣自夸道:
“我可是生過四個孩子的人,經(jīng)驗豐富。快讓我進去,好幫幫你們難產(chǎn)的侯夫人。”
守門的不敢自作主張,連忙進去稟報傅玉箏和崔嬌嬌。
不一會,傅玉箏就惱火地疾步趕了出來。
因傅景玄干下的事兒觸及了她的底線,傅玉箏毫不客氣地……對準二太太喬氏的臉就唾了一口。
二太太喬氏:……
感覺那口唾沫沿著自己面頰往下淌,她整個人都僵了。
傅玉箏一個小輩,她怎么敢如此侮辱她這個長輩?
啊?
她正要擺擺長輩的譜呢,卻見傅玉箏又指著二太太喬氏的鼻子,怒斥道:
“從今兒起,你們二房的人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再敢跑到大房的地界來,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二太太喬氏:???
還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沖上來好幾個小廝,架起她就往二房那邊丟去。
真的是丟哦,出了大房的地界,就把她直接往地上拋。
“哎喲,哎喲……”二太太喬氏年歲比陶櫻大,已經(jīng)四十出頭了,哪里經(jīng)得起這樣往地上拋喲,水桶腰直接就閃著了,疼得她又是哀嚎不斷,又是眼淚汪汪的。
那叫一個慘!
而傅玉箏才不搭理她呢,痛死了活該。立即下令:“關(guān)院門,二房的人再敢來,一律給我打出去!”
就這樣,二太太喬氏“哀嚎”個不停時,眼睜睜看著“哐當”一聲,大房的院門在她眼前無情地闔上。
“呸,大房沒有個男人坐鎮(zhèn),老娘倒要看看,就憑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能不能救回你娘!”
二太太喬氏惡毒地詛咒著。
不料,正在這時,遠處又急匆匆走來一隊提著琉璃燈的婢女。
二太太喬氏定睛一看,居然是鎮(zhèn)邊王陪著傅玉舒急匆匆趕來了!
傅玉箏得知消息,趕忙掉頭返回院門口:“姐姐,姐夫,你們來了。”
姐姐婚后的第二次見面,傅玉箏沒再像第一次見面那般鄭重地行跪禮,只是很家常地打了招呼。
傅玉舒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