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承瑞一身玉色長袍,手持折扇,腳下生風地走來,當真是芝蘭玉樹!
好風采!
再加上他與太子妃蘇妙言一樣,生了張巧嘴,旁征博引,能說會道,霎時討得滿堂彩,讓高皇后和一眾貴婦們雙眼亮晶晶的。
各個贊不絕口:“不愧是當今圣上親自挑選出來的探花郎啊,這口才,這文采,著實了得!”
旁人的贊揚,蘇承瑞一點都不稀罕,他只在意蝶衣怎么看他。
這時,一個宮婢給他奉上一盞茶,借著端茶的功夫,他用余光悄悄瞟了眼蝶衣……
嗯,蝶衣與其它貴女一樣,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妥了!
蘇承瑞嘴角帶笑地抿了口茶。
傅玉舒及時察覺到了蘇承瑞瞥向蝶衣的目光,她記起哥哥的提醒,便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下蝶衣。
正如哥哥所言,蝶衣似乎對文質彬彬的有學之士……格外有好感。
傅玉舒微微攥緊了帕子,心下琢磨著等會得尋個機會,讓蝶衣好好看清楚蘇承瑞的真實面目。
正想著時,蝶衣突然湊近道:“王嫂,我先去外面的花圃轉轉。”
傅玉舒知道蝶衣為人有點清高,不大喜歡杵在皇后跟前,看這種迎來送往的場面。
若是尋常,傅玉舒必定陪著蝶衣一塊出去。
但,方才,高皇后暗示有話要單獨與自己去后堂說,一時半會傅玉舒走不開,便只能點點頭,讓蝶衣先出去逛一會。
蝶衣一走,蘇承瑞立馬發覺了。
但他是個很狡猾的人,不會輕易暴露自己,所以并沒有立即跟出去,而是陪著太子妃妹妹又閑扯了半刻鐘,才告辭的。
一走出正殿,蘇承瑞立即叫來小廝:“看清楚蝶衣去哪了嗎?”
小廝點頭笑道:“小的瞧得真真的,蝶衣姑娘去紫薇花樹那了。”
那便是去西邊的林子里了。
林子好啊,蘇承瑞滿心歡喜,把折扇往掌心一拍,就追姑娘去了。
進入紫薇樹林子不久,蘇承瑞就發現了蝶衣的身影,她正拉下一條樹枝,踮起腳尖輕嗅上頭的紫薇花呢。
“姑娘,小心,有蛇!”蘇承瑞突然喊了一聲。
嚇得蝶衣連忙松開樹枝,轉身就跑。
結果,太過驚慌失措,蝶衣一個不慎,險些摔倒在地。
蘇承認連忙上前,一把扶住蝶衣肩頭,給她以力量支撐。待蝶衣站穩后,他連忙君子守禮似的縮回手來,嘴里還連連抱歉道:
“方才,在下一時情急唐突了,還望姑娘海涵。”
說著這話時,蘇承瑞為了演技逼真,腦海里一直幻想蝶衣脫光了衣裳,在他面前扭動腰肢的樣子。
于是乎,剎那間他血色上涌,面皮和耳朵全都……紅了。
仿佛觸碰了蝶衣肩頭,他內心有多羞澀似的。
儼然一個純情的少年郎!
蝶衣果然被騙,忙搖著頭道:“蘇公子嚴重了,你也是出于……好心。”
這時,蝶衣突然想起那條蛇來,面色白了白,顫聲道:“蛇,蛇在哪?”
邊說,還一邊擔憂至極地看著四周的地上,生怕有蛇猛地撲過來。
蛇?
哪里有蛇?
不過是蘇承瑞胡謅的,為了與蝶衣增加互動罷了。
眼見效果很好,蘇承瑞繼續誆騙道:“那條小綠蛇躥下樹,隱藏在這片草叢里。”
聞言,蝶衣越發膽怯起來,忙不迭地要離開。
蘇承瑞知道壓根沒蛇,便放心大膽地展示自己的男人魅力,豪邁地笑道:“姑娘別怕,不過是一條無毒的小綠蛇,它若敢躥到你面前,我一把逮住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