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亭里。
趙書源不愧出自帝師之家,很注重禮節。
他招呼傅凌皓、崔嬌嬌、蝶衣和傅嘯貞落座,然后親自叫來鎮國公府的小丫鬟:“泡一壺熱茶來,再拿來幾碟子瓜果點心。”
小丫鬟拿來后,趙書源又起身拿起公筷,將點心一一夾到他們面前的瓷盤里,很是勤快。
傅嘯貞見了,拍著趙書源肩膀,笑道:“小趙,你也坐。”
傅嘯貞是戶部侍郎,乃戶部的二把手,是趙書源的上峰。見上峰這般囑咐,趙書源便不客氣地坐下了。
恰好,趙書源的位置正對著蝶衣,不經意地一瞥,讓他耳朵尖越發潮紅起來。
這時,蝶衣突然朝傅嘯貞笑道:“三叔,最近戶部還像之前那般忙碌嗎?常常熬通宵?”
她嘴里的之前,是指高鎳率領錦衣衛剛血洗戶部那陣,也是傅嘯貞剛晉升為戶部侍郎的時候。
傅嘯貞聞言,笑道:“沒有,好多了,能正常下值。”
“那也能正常休沐?”蝶衣追問道。
傅嘯貞點頭笑道:“是。”
這時,崔嬌嬌興奮上了,直接倡議道:
“三叔,那下次休沐時,我叫上王兄、舒兒和蝶衣,還有箏兒和高鎳,咱們一塊出門踏青去,如何?”
傅凌皓一聽,就笑了。
他的小嬌妻啊,時時刻刻不忘記約著大伙兒一塊玩兒。
為了讓嬌嬌開心,傅凌皓直接沖傅嘯貞笑道:“三叔,去吧,咱們一大家子好幾個月沒聚過了。”
傅嘯貞笑道:“成。”
“那就這么定了!我去找箏兒說去。”崔嬌嬌興奮極了。
她啊,當即就坐不住了,拉住蝶衣的手,就要火急火燎去找傅玉箏……把事情給徹底敲定了!
就這樣,蝶衣還沒坐下多久呢,就被崔嬌嬌給一把拉出了涼亭。
傅嘯貞看著蝶衣和崔嬌嬌匆匆離去的背影,搖搖頭笑了,沖傅凌皓道:“你媳婦的性子,還真是風風火火啊。”
傅凌皓靦腆地笑了。
這時,他余光瞥見趙書源默默看了會蝶衣離去的背影,但趙書源確實很君子,并未過多窺視,很快就收回了眼神。
三個人又坐著閑聊了一會,傅凌皓就起身告辭了,他去尋妹妹傅玉舒,打算將趙書源的事情提一提。
傅玉舒聽了后,若有所思地道:“家世是不是低了點?”她作為嫂子,不好給小姑子找門楣偏低的婆家。
傅凌皓道:“趙家乃書香世家,祖上一共出了十位帝師。便是現在,每逢他父親的忌日,皇上還是會前往他府上祭拜。”
“他的孀居寡母,至今在朝堂上備受尊崇,皇上見了也尊稱一聲師母。”
“主要是,蝶衣喜歡文人,趙書源這個人確實挺不錯的。”
傅玉舒點點頭:“行,我找機會問問她。”
和哥哥分開后,傅玉舒先跟木邵衡透了口風,征求他的意見。畢竟是他的妹妹,最后成不成的,還得他來拍板。
木邵衡聽了,笑道:“趙家祖上一共出了十位帝師,是出了名的帝師之家。聽聞家風極正,舒兒,可以試試。”
至于門楣問題,當了他木府的郡馬爺,趙書源的地位自然就能拔高一大截。
蝶衣的日子差不了。
于是乎,傅玉舒差人告訴哥哥,讓他下次休沐一家子出門踏青時,把趙書源也一塊邀請上。
~
一個時辰后,喜宴結束。
傅凌皓、崔嬌嬌和傅嘯貞,一行三人往回走時,崔嬌嬌單獨坐馬車,傅凌皓和傅嘯貞則一起騎著高頭大馬,跟在馬車一側。
途中,傅凌皓聊到了趙書源這個人,問道:“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