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躲?
說時遲,那時快,傅嘯天一把扣住老太君往回縮的右手,提起大刀就用刀削去!
嚇得老太君吱哇亂叫:
“啊——啊——”
“邵衡,救命啊——”
不料,木邵衡始終靜默不動,沒有上前一步。
老太君拼命掙扎,企圖掙脫桎梏,可傅嘯天的力道多大啊,手都能直接捏斷她的,還能給她跑了?
就在老太君拼著老命掙扎時,大刀已經削了下來!
“啊——”老太君一聲慘叫。
卻見五根……手指甲齊齊截斷!
切斷的還不止手指甲,還有手指尖的一層皮。霎時,五根手指頭全部鮮血斑駁!
“我的手,我的手——”掉了五塊皮,老太君痛得臉色慘白。
傅嘯天還不肯放過她,又提起大刀來,對準她的腦袋就要刺過去。
“你、你還要做什么?還要做什么?”
“救命……救命啊……”
老太君嚇得魂飛魄散。
這時,寒光一閃。
傅嘯天對準老太君的發髻就捅了過去。最后,大刀穿過厚厚的發髻,插入她身后的紅色欄桿里。
老太君像個肉串似的,穿在寒光閃閃的大刀上!
這回,老太君嚇得渾身劇烈哆嗦,牙齒都在不住地打顫。
“你給老子聽好了,再有下次,老子這把削鐵如泥的寶刀,就直接砍掉你腦袋!”傅嘯天怒吼道。
老太君整個人都嚇傻了,哪里還敢唱反調?
戰戰兢兢地點頭保證:“親……親家公,你、你放心,我……我……再也不敢了。”
這時,教訓結束了,木邵衡才走上前來,吩咐管家道:“立即進宮請太醫來,給老太君好好包扎手指頭。再備一盞壓驚茶。”
交代完畢后,木邵衡又對傅嘯天做了個“請”的動作,以女婿的身份恭恭敬敬道:
“岳父大人,請隨小婿去上房坐。”
這回,傅嘯天比較給面子,收起大刀,與木邵衡并肩離去。
不一會,兩人落座堂屋的主位上。
傅嘯天依舊面色不虞。
木邵衡見了,率先開口交涉道:
“岳父大人,您方才也看到了,您要給舒兒出氣,小婿并未攔著,萬分配合。您知道為何嗎?”
傅嘯天沒好氣道:“還能為何?因為理字在我女兒這邊!”
聞言,木邵衡笑了:
“僅僅是因為占理嗎?若本王心疼母妃,真要出手干涉,完全可以讓侍衛將您轟出王府去。”
“侯爺覺得,以本王今時今日的地位,是敢做,還是不敢做?”
說這番話時,木邵衡沒再用“小婿”和“岳父大人”的字樣,而是自稱“本王”和“侯爺”。
稱呼一改,鎮邊王的氣勢也跟著出來了。
傅嘯天:……
以木邵衡的權勢和地位,自然是敢,也確實……能做得到。
“侯爺,實不相瞞,本王若想護住母妃,是一定能護得住的。今日之所以選擇任由您處置,是因為我愛舒兒。”
“我深知母妃性子刁鉆,若今日不徹底壓制住她,給她個深刻教訓,日后舒兒不會有好日子過。”
換言之,為了保障舒兒日后的好日子,木邵衡才頂著“不孝”的名義,做出的讓步。
“所以,小婿對舒兒的愛護之心,岳父大人應該心中有數了。這次事件,就到此為止,您和岳母大人也消消氣,就此翻篇,如何?”
說罷,木邵衡親自倒了盞茶,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
這盞茶,接了便是翻篇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