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用激將法刺激得“高姝決定倒追沈奕笑”后,傅玉箏樂呵呵地拍了拍小手,計劃挑個日子前往木府……跟姐姐透個口風。
嗯,擇日不如撞日,索性就今日吧。
傅玉箏美滋滋地坐上馬車直奔木府。
此時,傅玉舒因為懷孕嗜睡,用過下午茶點后又沉沉地睡下了。
傅玉箏舍不得吵醒姐姐,但又想見姐姐,便輕輕地坐在床沿,靜靜地瞅著姐姐的睡容。
只見姐姐眉眼舒展,整張臉蛋睡得紅撲撲的,真正的白里透紅。
氣色好極了。
一看便知,在木邵衡的全方位精心照料下,姐姐的小日子過得很幸福,甜到了心底那種。
遠不像上輩子,每每去探望懷孕的姐姐……
姐姐要么正愁得難以入睡,要么入睡了也眉頭微蹙,在婆母、丈夫和寵妾的三重打壓下,姐姐時時刻刻心情緊繃,不得放松。
兩世一對比,無疑,這一世的姐姐幸福太多了。
待日后鏟除掉老太君及其娘家人,屬于姐姐的太平盛世就徹底來臨了。
思及此,傅玉箏的嘴角不由自主上揚,翹起一個漂亮至極的弧度。
恰好這時,傅玉舒睡飽醒來了。
她一睜眼瞧見的便是自家妹妹嘴角的那個“笑容”,妹妹生得美,笑容更美,看得傅玉舒不由自主也跟著笑了起來。
“箏兒,你在笑什么?”
“姐姐,你又在笑什么?”
“看見你笑,我心情好,便也跟著笑了。”傅玉舒總是那么實在,有一說一,從不撒謊。
傅玉箏就沒那么老實巴交了,狡黠地一笑,隨口逗她道:
“我以前聽聞,懷孕后會長褐色的孕斑,嚇得我都不敢要孩子呢。可今兒我發(fā)現(xiàn),姐姐非但沒長孕斑,還越來越漂亮水靈了。”
“趕明兒,我懶得護膚時,也跟姐姐學,懷一個孩子試試。”
一聽這話,傅玉舒就知道妹妹在瞎掰呢,當即抬手打了妹妹手臂一下,嗔道:“瞎說。”
姐妹倆打趣了幾句,傅玉舒便問道:“箏兒,你今日過來可是有事?”
如今的傅玉箏掌管著整個鎮(zhèn)國公府的中饋,那可是個龐大的家族,大房、二房和三房加起來,光是主子就有五六十口人了,算上下面的丫鬟婆子小廝,那可是一千人都打不住的。
所以,平日里的傅玉箏挺忙的。
見姐姐主動問了,傅玉箏笑道:“自然是有事,這不,最近正愁著高姝的婚事嘛。”
高姝?
聽到這個名字,傅玉舒想起了什么,蹙眉道:“最近不知怎么回事,高姝居然和沈奕笑傳出了緋聞。”
傅玉箏:……
呃,還能是怎么回事?
當然是她搞出來的事了!
不過,傅玉箏是不會對善良的姐姐說破的,畢竟姐姐沒有上輩子的記憶,沒法理解她對高姝一家子的痛恨之情。
理解不了她心底的仇恨,很多時候就沒法子認同她的做法。
所以,保險起見,傅玉箏壓根沒提自己背后的小動作,只是用帕子掩飾性地壓了壓鼻尖,笑道:
“小姑娘情竇初開,喜歡上沈奕笑了唄。”
傅玉舒:???
不是吧,沈奕笑那樣的也有少女喜歡?
頓了頓,傅玉舒想起來了——沈奕笑出身不錯,皮相也俊美,不知內(nèi)情的高姝喜歡上他……也委實正常。
可傅玉舒是知道內(nèi)情的啊——有花柳病不說,沈家還即將被木邵衡連根拔起,整個家族都面臨著覆滅。
這樣的沈奕笑,哪里是良配?
“箏兒,你要不……勸勸高姝,能不嫁……就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