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走啊,快去啊!”
“對,我們等著看呢!”
那些曾經的閨蜜篤定高姝在撒謊,所以一個勁地催促她。
這會子的高姝倒也不傻,難得機靈一把,囔道:“你當我傻啊,憑什么證明給你們看?你們越想看,我越不給。”
“嗤,你以為你是誰啊?還想看你?”那些閨蜜集體叫囂,“若非你撒謊,我們何必叫你自證?當我們閑的?”
“就是,撒謊精!”
說罷,那些閨蜜一把推開高姝,一副不屑與她這個撒謊精為伍的樣子,高高昂起下巴徑直走了。
邊走還不忘邊埋汰道:
“咱們以后再不跟那個撒謊精玩了。”
“就是,再不跟她玩了。”
“聽說陳黛羽還跟她有來往呢,回頭叫陳黛羽也甭搭理她。”
“陳黛羽?那個死了丈夫的寡婦?”(四姑娘傅玉萱曾經的大嫂,首輔大人的六女兒)
“算了吧,寡婦怪晦氣的,我看高姝也就只配跟寡婦當閨蜜……兩人還挺配!”
聽見這樣挖苦的話,高姝恨得直咬牙。
差點就沖動地喊道:“你們給我站住,我這就去找沈奕笑,證明給你們看……我沒撒謊!”
不過理智到底戰勝了沖動。
最后,高姝一口銀牙險些咬碎,生生咽下了那些能給她長臉的話。
不過,話咽下去了,那口氣卻始終咽不下。
只見高姝赤紅眼眶死死瞪著昔日閨蜜的背影,雙拳緊握,小聲發誓道:“你們統統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嫁給沈奕笑,向你們證明——我就是有魅力!”
結果,話音剛落,余光就瞥見一道梅紅色身影。
高姝偏頭一看,竟是那個寡婦陳黛羽。
亦是她昔日的好閨蜜。
陳黛羽缺著兩顆門牙,穿著一身梅紅色襖裙扭著小蠻腰走上前來,笑著打招呼:“高姝,好久不見,你……最近還好嗎?”
聲音甜美,笑容亦甜美。
這樣的好態度,高姝有多久沒遇見了?
真真是久違了。
倏地一下,高姝內心暖極了,撲上前去就一把抱住陳黛羽,抱得死緊死緊的,險些哭了出來。
“黛羽,我很好,你呢?”高姝說話時稍稍有些哽咽。
陳黛羽笑道:“自然很好,我是誰啊?當朝首輔的嫡女!爹娘都活得好好的,怎么可能過不好?”
爹娘都好好活著?
這是暗諷誰呢?
暗諷高姝的娘親被剝奪了管家權,還關進了祠堂,到現在都沒能放出來?
陳黛羽有沒有這個意思,尚且不知。但是敏感的高姝,一下子聽出了這個言外之意,當即沉下臉來不高興了。
她一把推開陳黛羽,黑著臉氣沖沖道:
“你一個寡婦的日子能過得有多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爹娘可嫌棄你了!
“天天催促媒婆趕快給你尋個婆家,年齡大的、腿瘸的都不嫌棄,只要是個男的,那個男的肯娶你就阿彌陀佛。”
陳黛羽:???
好端端的,高姝怎么突然攻擊起她來了?
高姝這是發什么瘋?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高姝一開口就撕開她的傷疤,這是要干嘛?!
陳黛羽也是個暴脾氣,哪里忍得了?
立即懟了起來:“嗤,再不濟,我也曾經坐過八抬大轎嫁過男人。不像你高姝,連一婚都嫁不出去!”
“誰嫁不出去?”高姝拔高了音量,瞪大雙眼質問道。
“你啊,還能是誰?”只見陳黛羽指著高姝鼻子,也拔高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