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這一折騰,天黑了下來,姜峰經(jīng)不住瑪麗的糾纏,又損失了一根煙。
雷頓則回到了自己雞窩旁的簡易木頭棚子里修煉去了,吃了一根火腿腸,肌肉凝實了幾分,晚上再用體內(nèi)的斗氣不斷的捶打,可以使肉體更加的具有爆發(fā)力。
瑪麗繼續(xù)坐在小凳子上冥想,和其他法師不同的是,這個女法師她嘴上叼了一根煙......
姜峰一個人呆著沒意思,就回到屋里,拿了一床被子進到小賣部里準備睡覺,至于臥室,還是讓給女士吧,總不能因為人家腦子有病就真讓人家睡到院子里。
躺在小賣部的貨架上,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夜里十二點鐘,唰的一聲,小院又回到了原來的空間,還是原來的位置,就像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樣。
本來懸在半空的樹葉也隨風飄落在地面。
*************************************************************
第二天一早,拍門聲就把姜峰吵醒了。
姜峰也就納了悶了:誰啊,一大早的就來串門,不過肯定是個有素質(zhì)的人,因為那不到一米高的院墻稍微抬抬腿就跨進來了,只有素質(zhì)高的人才會敲門。
姜峰掀開被子,嘴里還在嘀咕:雷頓呢,怎么不知道給人開個門,把客人擋在外面多不好。
等他出了小賣部才發(fā)現(xiàn)雷頓不在院子里...不在院子...不對,這兩個狗男女是不是滾到一起去了...
顧不得開大門,姜峰就沖進了屋里,咦...屋里也沒人啊,那人去哪了?走了?私奔了?
姜峰撓撓頭:走了也好,今天去給老爸送點吃的,自己就要回省府上班了,耽擱了兩天,少掙好多小錢錢。
走出屋子,開了大門,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子在看著姜峰笑,手里還牽著一只狗,女孩溫柔可愛,大大的眼睛,皮膚白白的,青春靚麗,狗嘛——黑白的配色,額頭三把火,一雙藍色的眼睛,無一處不在透露著它的蠢,沒錯,它就是哈士其,大名姜富貴。
“茗茗,你怎么來了,你不上學了?”姜峰看到蔣茗茗的到來顯得很意外。
“阿峰哥,我昨天去找你,你們隊長說你家里有事請假了,我問了爺爺才知道,你家拆遷,叔叔和人打起來了,被警察抓走了,我擔心你出事,就請假回來看看你。”
“哦,沒事的,我爸經(jīng)常去進修,我都習慣了,我昨天忙,還沒去給我爸送東西呢,等送完了東西我就回去上班了,下午咱一起回省府唄。”
“阿峰哥,我們就在門口聊天嗎?你不請我進去坐坐嗎?”蔣茗茗笑著問。
“哎呦,你看我,早上剛起床,還沒清醒呢,都忘了請你進來坐了,快進來,快進來...”
“走,富貴我們進屋...姜富貴你怎么能咬阿峰哥家的門呢...快松口...松口啊...笨狗...傻狗...”蔣茗茗氣的都快跳起來了。
姜富貴一聽不讓咬:呵呵,小女人,你憑什么命令我?你只是一個給我鏟屎的女傭罷了,我偏咬,我偏咬。
等姜峰抱起姜富貴的時候,大門已經(jīng)被咬下來巴掌大的一塊了,被咬下來的木渣早就進了它的肚子。
兩人進了院子,也顧不得說話了,趕緊給姜富貴灌水催吐,最近的寵物醫(yī)院還在縣城,離這里有十幾公里遠,家里又沒有交通工具,就算到村口打車也來不及了,蔣茗茗倒是有電動車,但今天她帶著姜富貴來看姜峰,就沒有騎,打車過來的。
姜富貴是她生日的時候姜峰送給她的禮物,養(yǎng)了半年多了,從一只小奶狗養(yǎng)到如今的九個月大,很是喜歡,平時很聽話的,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蔣茗茗急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