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公子今天是客人,楊嬋今天就裝不認識他一樣。
該倒水就倒水,該送果盤就送果盤,很少跟蔣公子說話。
蔣公子還以為楊嬋在自己的親戚面前害羞,也就沒有一直追著她說話。
不過,平常楊嬋的話也很少,就只是蔣公子一個人在說話。
看著自己的兒子瞧見楊嬋時眼睛都直了,蔣大慶就知道自己的兒子是看中了老楊家的閨女了。
“楊老板,我家犬子在這里上班,我也沒時間管教,以后你就是當他是你的親兒子,該管教就管教,咱們也是老相識了,你可不能看著他犯錯誤啊。”蔣大慶趕緊跟楊老板拉關系。
“管教什么?你家公子我就覺得很好嘛,現在這社會,像他這樣的踏實的孩子真不多了,我就喜歡這樣的小伙子,很好。”
蔣大慶:嘿嘿,你覺得好就行,你喜歡就更好辦了。
劉姨在和蔣母說著私房話。
突然,劉姨一陣惡心,捂著嘴干嘔。
蔣母一看:這怎么回事?剛剛的飯菜里有毒?
叫來了姜大發等人,大家都在關切地問候著。
吃的沒問題,身體也沒有哪不舒服,大家正在猜測的時候。
旁邊的王兔兔來了一句:“這是孕吐,我媽這是懷孕了。”
劉姨被說的滿臉通紅,站起來就要捶這說話不經大腦的貨。
蔣母趕緊拉住了劉姨,小聲問道:“大妹子,你這個月小日子來了嗎?”
“沒有啊,這都遲了一個禮拜了......”劉姨這才發現,自己可能真的懷孕了。
姜大發激動的手都在抖,叫姜峰趕緊去藥店買試紙。
姜峰都愣了:這東西我沒買過啊,再說我去買,不合適吧?
康城是個急性子,看姜峰發呆,就說道:“我去買,我跑的快。”
說完就走了。
蔣家的親戚們都在小聲的議論著。
蔣茗茗直呼WC。
今天吃飯的時候剛剛商定兩個月后結婚。
算算時間,自己嫁進來半年后就能給婆婆伺候月子了,想想都刺激。
蔣茗茗的閨蜜們今天可算是開了眼了:這家人真熱鬧。
楊嬋拉著王兔兔說著悄悄話:“兔兔,你上次說那顆流星是你弟弟?原來是真的啊?”
“當然了,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我還以為你跟我開玩笑呢?一顆流星就是一個生命的話,那不是每天都有流星雨了嗎?”
“普通人沒有流星的,有流星的是天上的星宿降世,不一樣的。”
“那你弟弟是什么星宿?文曲星嗎?”
“我求過菩薩的,應該差不多,不是文曲星就是武曲星降世。”
“聽起來好牛逼啊。”
“當然,他可是我王兔兔的弟弟,當然牛逼了,以后你生小孩的時候,我也給你求一個。”
“胡說什么,還早的很呢,不過我可當真了啊。”
“當然是真的,你可是我王兔兔唯一的好朋友。”
“嗯,到時候認你當干娘。”
“行,就這么說定了。”
............
康城拿著試紙回來了,萬眾矚目下,試紙呈現兩道杠。
看著鮮紅的兩道杠,姜大發激動的說:“中隊長!”
“胡說什么呢?什么亂七八糟的中隊長,能不能正經一點?”
劉姨越罵,姜大發越高興,大手一揮:“今天誰都別走,下午繼續開席,還有禮物贈送,每個人都有......”
大家聽到下午還有席面,而且還有禮物,大聲的恭喜劉姨與姜大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