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么就這么自信的一定能吃定我?”
姜峰也不是以前的丑團外賣員了,這個藥廠可是直達天聽的,所以他不怕。
“就憑你現(xiàn)在很想出去,一刻都等不了......”
“這你就錯了,我這人沒什么本事,但就是時間多。”
江文宇此時看了看手機收到的信息,笑著說道:“對,你確實沒什么本事,閑時間很多,我剛剛收到了一個消息,你父親剛剛昏迷不醒,已經(jīng)送到了京都的第一醫(yī)院,我還知道,你那個便宜妹妹叫王兔兔是吧,她是個修煉者,所以她能救你的父親,但是不巧的是,她的電話打不通......”
姜峰終于明白了,這些事都是江家設計的,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連環(huán)套。
“王鐵柱是你們找到的吧,也是你們讓他回來,然后故意撞上我們的車?”
“是,你猜對了,我很驚訝,在我的調查里,你是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看現(xiàn)在看來你還是有點腦子的。”
“哼,我只是不愿意用小人的肚量去衡量這個世界而已,其實,我比你想的聰明,就像現(xiàn)在,你告訴我這些,是不是以為我會著急的發(fā)瘋,然后為了出去把藥廠的股份轉讓給你?”王兔兔上次能從黑白無常的手里把他救回來,也能把他爹救回來,所以,姜峰一點都不慌。
江文宇瞇著眼睛看著姜峰,這個他沒放在眼里的對手,竟然打亂了他精心設計的計劃。
經(jīng)過魔劍大陸的規(guī)則金光和這個世界的功德金光洗禮,他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姜峰了,心眼通明說的就是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既然姜先生不著急,那么我就先告辭了......再見。”
江文宇的計劃被打亂,只能先回去制定新的計劃了。
他走后,警察也沒有繼續(xù)審訊姜峰,而是把他關進了看守所里。
因為不是監(jiān)獄,所以這里的搜身并不嚴厲。
姜峰用自己手上的普通金戒指換來了同監(jiān)舍一個原住民的電話一分鐘使用權。
他迅速的撥打了姜大發(fā)的電話,沒人接聽。
又撥打了王兔兔的電話,關機,打不通。
趁著最后的十幾秒,他迅速的給王兔兔發(fā)了一個短信。
本來還想打電話的,但他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他手上的儲物戒指是他保命的底牌,里面的東西現(xiàn)在還不能讓別人看見。
身在看守所的他只能等,等王兔兔看到信息,去京都救父親。
...................
“王鐵柱,你說完了沒有,我要回家了。”
王兔兔現(xiàn)在煩的要死,要不是他是自己的親生父親,王兔兔早弄死他了。
沒有收到信息的王鐵柱此時不敢放王兔兔離開。
“兔兔,你就這么急著走嗎?我可是你的親生父親,這些年雖然沒在你身邊,但血緣是斷不了的......”
“夠了,我特么煩死了~~~”王兔兔終于還是爆發(fā)了,尤其是聽到血緣關系是斷不了的這句話。
很多時候她都想學哪吒一樣,舍去這具身軀,體內王鐵柱的基因讓她覺得惡心。
看到王兔兔爆發(fā),直接把餐桌給砸得粉碎,王鐵柱害怕了。
他回來以前,江家的人告訴過他,王兔兔不簡單,不要激怒她。
酒店的工作人員聽到包廂內砸東西的聲音,趕緊叫來了老板和保安。
王兔兔打開門,看到門口的老板和保安,手中一閃,一大把鈔票就扔到了老板的懷里。
回到車上的王兔兔把頭抵在方向盤上,雙手緊緊的捂著腦袋。
過了好一會兒,情緒舒緩了一點的她拿出手機,開機。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