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毛熊國專家的瞬間,何雨柱心里不禁浮現出一個詞——鶴立雞群。
他們站在人群之中尤為突出。
首先是他們的頭發(fā)顏色均為金黃色,而且還都留著絡腮胡,簡直不要太晃眼眼;其次是身高,目測兩個專家身高起碼都超過了一米八五,全場一眼看去就他們最高;之后再到體格,兩人的身軀都‘熊’壯得有點過分;然后是膚色,他們均是白種人。
通過相互介紹,很快知道了他們的名字。
一個叫屠格列夫,另一個叫別林斯基。
而他們自帶的翻譯員為一個年輕女生,目測身高竟然跟何雨柱不相上下,也有一米七幾,一頭褐色頭發(fā),皮膚白皙,一顰一笑均散發(fā)著異域的嫵媚。
她的名字叫瑪利亞,會斷斷續(xù)續(xù)地講一些蹩腳的我國國語。
大家見面之后,首先是一陣寒暄,你來我往的——你問候我,我問候你;你詢問我,我詢問你。
只是有些怪異的是,毛熊國專家與婁董事他們幾乎每句話都要經過何雨柱這個‘服務器’進行雙向翻譯,才能將想要表達的意思傳達給對方。
何雨柱說毛熊國語也從剛開始的生澀磕絆,到迅速熟練流利,然后他竟然能用一口純正的毛熊國語與兩個專家進行狂飆交流。
給雙方傳起話來自然而流暢,很快就做到了‘無縫銜接’。
他的出色表現不但讓語言不通卻需要相互溝通的雙方感到很是舒心,而且讓我方的隨行人員開了眼界,讓對方的隨行翻譯員震驚連連。
在婁半城的引領下,一群人走走停停。
在迎賓室里小憩了一小會之后,兩個專家提出了參觀軋鋼廠的車間。
因為這次交流會中本身就有參觀車間機械以及工人操作的流程,而且請兩個專家?guī)兔S修故障機器可是這次交流會的重頭戲,故而沒有絲毫的異議,大家呼啦啦地擁簇著專家朝軋鋼廠的車間走去。
首先來到的是軋鋼廠第一鉗工車間,未見其景先聞其音,才剛臨近車間門口,就能聽到里邊傳來機器運轉以及摩擦的聲音。
各種聲音混合在一起,似乎彰顯著里邊此時正在忙碌著。
早已經有人先一步進去給正在忙碌的工人打過招呼了,故而一群人的到來,并沒有引起多大的震驚,里邊的人都堅守著自己的崗位。
除了車間主任走過來向大家簡單介紹車間之中的設備及工人相關工作之外,大家都在埋頭苦干~
每經過一個車床旁邊,專家都會停頓下來瞧瞧正在運作的機器。
興致來了之后,可能還會仔細看看眼前工人是怎么操作的。
一連經過了五個車床工位,在第六個工位上何雨柱竟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四合院管事一大爺易中海。
不過他卻是淡淡掃了一眼正在忙碌的易中海就收回了目光,隨后目不斜視地站在原地。
可能一方面是場合不對,另一方面是打心底里有一種抗拒心理,所以他并不準備向易中海打招呼。
然而,雖然何雨柱沒有主動打招呼,但是正在打磨工件的易中海卻是眼角余光發(fā)現了站在兩個老外旁邊的他。
呃……傻柱怎么來了?
易中海猛然震驚地抬頭朝何雨柱看去,似乎想要確認自己并沒有看錯。
只是他注意力稍微不集中,僅僅一個愣神的功夫,其手中的動作就跟不上正在急速運行的機器節(jié)奏了……
咔~
一聲清晰的異響傳入了正常參觀的眾人耳中。
身體一僵,易中海直愣愣地收回視線低頭一看,發(fā)現手里的工件已然打磨過頭了。
毫無疑問,該工件已經報廢~
這一幕恰巧落在了所有圍觀之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