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聞言,若有所思地朝閻埠貴點了點頭。
隨后他微微一笑,挪步一個側身,將嘴巴湊近閻埠貴的耳朵,壓低聲音詢問道:“三大爺,您準備給多少錢?”
“錢?給什么錢?”
閻埠貴聞言,有些摸不著頭腦地看向何雨柱,很是不解地詢問道。
何雨柱:得,這是準備白嫖!而且還是心安理得地白嫖,壓根沒想過付出~
“當然是買酒的錢啊,您不是想要這幾瓶酒嗎?”
雖然已經清楚知道了他的意圖,但是何雨柱還是滿臉憨厚地解釋。
這時,閻埠貴似乎才回過神來,不由臉色稍微有些不自然:“這……柱子,我是想讓你將它們送給我,并不是要花錢買它們~”
略微想了想,似乎他自己也覺得如此解釋有些蒼白無力,不由又補充了一句:“我這不是想著你就算拿回去也不會喝,那還不如送給我,讓我幫你喝了——”
何雨柱……
這是不要臉呢?還是臉皮厚?亦或者是……
不得不說,閻埠貴的腦回路實在太奇葩了!
他不解釋還好,因為奇葩理由,差點就讓何雨柱沒能繃住破了防。
“三大爺,難道在您眼中,我就是個傻子?”
深吸一口氣緩了緩,何雨柱突然憤怒地瞪著閻埠貴,雙眼里迸射著一股危險的光芒。
似乎只要閻埠貴回答錯誤,他就要就要動手了一樣。
閻埠貴:“沒有啊,柱子你可別冤枉我。”
也不知道他這是良心發現,還是求生欲作祟,他竟然沒有像往常一樣在心里暗罵何雨柱,而是焦急解釋,生怕解釋慢了。
何雨柱臉色略微有些緩和:“沒有最好,否則……呵呵~”
“對了,三大爺,您知道這幾瓶酒價值多少嗎?”隨后他用看傻子的一樣眼神斜睨著閻埠貴,語氣幽幽地詢問道。
閻埠貴目光有些閃躲,口不應心地回應:“不就是幾瓶酒么,能有多值錢?”
“呵呵,這幾瓶酒可值四十萬,難道這還不值錢?”
何雨柱不置可否點點頭,然后淡淡地對他說道。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柱子,你是說笑的對不對?”
雖然閻埠貴心里知道這幾瓶高檔貨肯定價格不菲,但是沒想到會像何雨柱說的這么昂貴。
因為在他看來,頂多就比二鍋頭貴個幾倍十幾倍罷了,只是按照何雨柱說的價格,那可是貴了不止一百倍了~
看著滿臉不可置信的閻埠貴,何雨柱有些沒好氣地補刀:
“呵呵,這可能還低估了呢。無論是這兩瓶茅臺還是那兩瓶洋酒,據說都是特供酒,特別是這兩瓶洋酒,那可是有價無市的稀罕玩意。要不是我今天僥幸立了功,領導慷慨送了我兩瓶,我還真搞不到這么好的酒。還有,好酒都是極為耐放的,毫不夸張的說,只要不開封,就算用來當傳家寶,它們也不一定會壞,所以根本不用擔心放著不喝它們會壞掉~”
“三大爺,價值這么多錢的東西,只有傻子才會隨意送人的,您說對不對?”
閻埠貴呆愣了好一會,才一邊忙著點頭一邊開口附和:“對,對,對。”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知道再想打那些酒的主意,就有損他的光輝形象了。
當然,如果何雨柱真的將酒送給他的話,那么他也肯定會欣喜地笑納……
看著已經‘幡然醒悟’的閻埠貴,何雨柱心中一樂:總算沒有白白浪費時間跟他飚演技,這也算是一個小小勝利吧。
如果他還是原來的何雨柱的話,在閻埠貴精湛的套路引導下,這幾瓶酒有很大的可能會保不住,甚至連那塊烤羊脊的骨頭連帶一半肉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