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還沒等閻埠貴接近,就主動迎了上去。
雖然閻埠貴已經提著那個裝魚的桶一個勁地往背后擺,但是他卻是不管不顧地湊過去使勁朝桶里瞅。
“哎呀!三大爺,您釣的魚也忒小了吧?”
當看清里邊那些魚的時候,許大茂頓時露出了嫌棄之色。
隨后,他直接用身體抵住了桶將閻埠貴‘逼停’,然后直接幫忙數了起來:“一,二,三……七,一共七條。”
“噫,就算全部加在一起可能都還沒有兩斤重吧?”
念叨著數完數目之后,他還不忘‘無辜地’沖閻埠貴挖苦了一句。
然而,閻埠貴卻仿佛沒有聽見許大茂的挖苦一般。
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許大茂的右手,準確地說是他手上提著的魚。
之前因為身體阻隔,閻埠貴還看得不太清楚,等許大茂靠近了之后,他的目光就被許大茂手上提著的那一大串大魚給牢牢吸住了。
“大茂,這……這些魚都是你釣的嗎?”
“怎么全都是大魚?”
直到許大茂閃開身子將他手中提著的桶‘釋放’了之后,感到手中一沉,他才回過神來用眼角余光瞟向許大茂的臉龐。
他的第一感覺——這些魚肯定不是許大茂自己釣的……
“那當然,我釣的還比你多一條,而且最小的一條都頂得上你的全部了,嘿嘿……”
許大茂昂著頭,臉上的得意之色毫不掩飾。
“這,這怎么可能?你是在哪里釣的?”
閻埠貴臉上先是閃過一絲不自然,隨后又浮現出了質疑之色。
當然,他的目光卻是始終沒有離開許大茂提著的那一大串魚。
“這些都是我親自從什剎海里釣上來的,如果您不相信的話,可以問問柱哥~”
“我跟您說哈,柱哥釣得比我多得多了,那可是整整一大桶!”
迎上閻埠貴質疑的目光,許大茂立馬不干了,他一邊快步追向何雨柱,一邊扭頭用急促的語氣對閻埠貴說道。
直到這時,閻埠貴才將目光從許大茂的魚上給‘拔’了回來,然后將視線投向何雨柱。
第一眼就鎖定了自行車后座上的水桶,頓時雙眼綻放出了強烈的光芒。
“誒,柱子,讓我看看~”
“你這桶里真的裝滿了魚?”
閻埠貴也是小跑著追上推著自行車緩緩往前走的何雨柱,隨后他一邊保持著同樣的速度與他并肩著一起往前走,一邊踮起腳尖探頭朝桶里張望。
“呀!還真的滿滿一桶魚!”
“這,這,這——”
當他看清桶里的景象之時,立馬驚呼了起來。
“這什么,不就是一桶魚嗎?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
何雨柱偏過頭遞給閻埠貴一個燦爛的笑容。
同時他不動聲色地快速走了兩步,直接錯開了閻埠貴。
然而,閻埠貴目光緊緊跟隨著車后座上的桶,眼看目標加速,他的腳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故而何雨柱拉開的那點距離一轉眼又被他重新拉近了。
“柱子,這些魚真的是去什剎海釣的嗎?”
“我剛剛也在什剎海,怎么沒見到你們啊?”
抽空掃了一眼前方的道路,閻埠貴立馬又將目光放在了車后座的桶上,隨后他一邊同步速度繼續跟何雨柱并肩走著,一邊疑惑地開口詢問。
“三大爺,您在哪里垂釣啊?”
“我們在后海,今天后海那邊的魚可多了……之前不止我們釣了那么多魚,還有挨著我們垂釣的人也是釣了很多大魚嘞。”
不過,不等何雨柱回應,興沖沖地追了上來的許大